日常一:
莫林天门的庭院里,天画刚剥开一颗麦芽糖,指尖还没碰到嘴唇,手腕就被人攥住。东方末不知何时闯了进来,黑金色衣袍扫过石阶,眼神带着得逞的笑意:“这糖看着不错,分我半颗。”
天画猛地抽手就跑,橙色长发甩得飞快:“凭什么!这是百诺给我的!”东方末长腿一迈,几步就跟了上来,故意放慢速度跟在她身后,语气欠揍:“跑那么快?难道糖里藏了宝贝?”
天画绕着桂花树转圈,被他逼到石桌旁,情急之下把糖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瞪他:“没了!想吃自己找去!”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低带着笑意:“没关系,我不介意……”话没说完,天画脸颊爆红,推开他就往屋里冲,他在后面追着笑:“跑什么?我还没说介意什么呢!”
日常二:
天画正对着木桩练新学的杖法,一道剑光突然劈断她身前的树枝,落叶簌簌落在她肩头。她转头怒视:“东方末!你又来捣乱!”
东方末收剑而立,挑眉道:“你的杖法太慢,下次遇到敌人,恐怕还没出手就被打倒了。”天画举杖就朝他挥去:“要你多管闲事!”他轻巧避开,故意逗她:“不如这样,你赢了我,我就再也不打扰你练剑;输了,就陪我去孤斗星门的演武场,我教你两招。”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东方末故意卖破绽,让天画的竹杖擦过他的衣袖。天画刚想欢呼,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竹杖离他咽喉只剩半寸。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笑道:“输了,可不许耍赖。”天画挣扎着:“你耍诈!”他松开手,顺势弹了弹她的额头:“愿赌服输,明天我来接你。”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天画捂着额头,又气又恼地跺脚。
日常三:
晨光刚漫过莫林天门的青瓦,东方末就踏着晨露而来。黑金色衣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锋冥龙剑斜挎腰间,他走到惠山长老的院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拖沓:“惠山长老,晚辈东方末,特来寻天画。”
惠山长老正修剪竹枝,闻言抬头笑了笑:“是东方末啊,天画那丫头怕是还没起呢,昨晚练杖法到半夜,你去她住处找找吧。”
东方末谢过长老,转身直奔天画的住处。推开门时,果然见床上鼓着个小团子,橙色长发散在枕间,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还带着轻微的鼾声。他走到床边,俯身敲了敲床沿,声音带着笑意:“笨女人,醒醒,说好的去孤斗星门练剑。”
床上的团子动了动,天画蒙着头嘟囔:“不去不去,被窝里暖和,要去你自己去!”
东方末挑眉,看着她耍赖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他俯身,无视她的挣扎,伸手稳稳将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一手托着膝弯,一手揽着后背,标准的公主抱。
天画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爆红,手脚并用地挣扎:“臭东方!你放开我!快放开!”
“愿赌服输,可不能耍赖。”他低头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眼神瞪得像小鹿的姑娘,语气带着得逞的坏笑,脚步不停往外走,“再闹,我就直接带你飞着去,让全门都看看莫林天门的首席弟子赖床被人抱走。”
天画被他戳中软肋,挣扎的动作顿时弱了下来,只能攥着他的衣袍,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声音细若蚊蚋:“臭东方你混蛋……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东方末脚步不停,嘴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晚了,既然抱了,就得抱到地方。”他迎着晨雾大步流星,怀中人的抗议渐渐变成小声的嘟囔,脸颊的红晕却始终没褪,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亲昵。
日常四:
刚踏进东方末的住处,天画还攒着一肚子火气,正要叉腰骂他“蛮横无理”,手腕就被人轻轻拽住。东方末从怀中摸出块巴掌大的令牌,递到她眼前——纯金打造的令牌泛着耀眼金光,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一面是苍劲的“东方”二字,另一面竟赫然是个“画”字,在晨光下闪得人移不开眼。
天画的骂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盯着令牌。东方末耳尖悄悄泛红,别过脸轻咳一声,语气故作随意:“第一次在星罗城见你,你就顺走了,看你挺喜欢的……我回头让人定制了这块。”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有它,你以后想来孤斗星门,不用通报就能直接进来。”
天画还没从令牌的惊喜中回过神,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间,瞬间被晃得眼睛发亮——屋里的桌椅是镶金的,窗台摆着鎏金摆件,连墙上挂的剑穗都坠着小金珠,整间屋子金灿灿的,像藏满了宝藏。她刚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一把抢过令牌攥在手里,踮着脚打量四周,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哇——”天画发出小声的惊呼,转头就把东方末往门口推,语气理直气壮,“既然令牌给我了,这儿以后就是我半个家!你先出去,我要好好逛逛!”
东方末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看着刚才还气鼓鼓、转眼就满眼金光的姑娘,又看了看自己被推开的手,彻底愣住了。
他本来还憋着点不好意思的心思,结果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堵了回去,嘴角抽了抽,满是无语:“蓝天画,这是我的住处!”
“现在是我们共同的‘藏宝屋’啦!”天画已经跑到鎏金桌边,伸手摸了摸镶金的桌沿,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快出去快出去,别打扰我看宝贝!”
东方末站在门口,看着她围着满屋子金子打转的模样,又看了看她攥在手里、宝贝似的令牌,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笑意。这丫头,果然还是金子最能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