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浣浣心跳如擂鼓,刚想开口,唇却已被封住——
草莓味的方糖被轻轻渡来,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下意识含住,糖球在两人的齿间悄然滚动。舌尖轻卷,糖纸“簌簌”作响,像是某种隐秘的暗示。
“第一颗。”男人微退开些许,气息灼热而迫近,“数吧。”
“……1。”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第二颗糖轻轻落在锁骨凹陷处,温热的触感令她微微颤栗。
第三颗停在腰窝,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第四颗被体温融化得半软,黏在裙摆边缘,留下浅浅的湿痕。
他一路吻,一路数,嗓音低沉喑哑,宛如大提琴拉出的低音:
“2,3,4……”
谢浣浣的呼吸逐渐紊乱,在数到第7时彻底失去了秩序。
“错了。”男人笑意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唇贴上她耳后,牙齿轻轻一合,力道精准地施加惩罚。“记住这是谁给的甜,也是谁给的疼。”
刺痛与酥麻交织蔓延,她的眼角沁出泪珠,而他的嗓音在黑暗中低语,偏执又虔诚:
方京鹤“记住,甜是我的,疼也是我的。”
方京鹤“你只能在我怀里,烂成糖渣。”
窗外霓虹万顷,城市的灯火映照出整片夜色。办公室楼层的玻璃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红裙铺展如焰,白衬衫半褪未脱,黑色领带在夜风中摇曳,仿佛一面无声投降的旗帜。
沈氏大楼遥遥相对。
沈靳词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穿过繁华街景,捕捉到那一幕时,胸口猛地一紧,指节攥得泛白。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曾为他跑遍整座城买胃药的女孩,如今已然不属于他。此刻,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拥入怀中,哭着喊出那个名字——
谢浣浣“方京鹤……够了……”
“不够。”男人的声音低沉似浪潮,一浪接一浪扑上来,“我要你今晚,只记得我。”
糖衣剥落,月光洒下清冷光辉,映衬着房间里的暧昧温度。
夜还长,惩罚才刚刚开始。
周一上午,云栖湾门口停了一辆加长幻影。
车牌:方 A·0000。
司机一身白手套,后车门敞着,像一张等人入瓮的大嘴。
谢浣浣拎着垃圾袋刚出门,就被“请”上了车。
龙套“谢小姐,老太太想跟您喝个早茶。”司机微笑,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挑了下眉,弯腰坐进——兵来将挡,正好省一笔打车钱。
方氏老宅·南茶厅
檀香炉白烟袅袅,黄花梨茶案上摆着一张现金支票。
金额:伍佰万元整。
收款人:空白。
容雁里端坐主位,手里紫砂壶缓缓倾斜:
容雁里“谢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五百万,离开我孙子。”
谢浣浣垂眸扫了支票,语气平静:“奶奶,您上次给我佛珠,这次给我钱,下次准备给什么?”
“下一次,给的是体面。”老太太放下壶,声音不轻不重,“否则,就是难堪。”
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江砚笙站在老太太身后,温柔补充:“浣浣,京鹤的身体情况你也清楚——他的婚姻必须对家族有利。五百万,是奶奶的心意,也是底线。”
谢浣浣笑了笑,把支票推回去:
谢浣浣“抱歉,我收垃圾,但从不收空头支票。”
容雁里(老太太眉心直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