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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方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百叶窗半合,夕阳把玻璃切成橙红方块。股东们正襟危坐,PPT翻到第58页,空气里全是数字的冷味。
方京鹤却忽然低头,在手机屏幕点了两下。
【全晟:Boss,太太在楼下咖啡厅,和沈靳词碰面了。】
【全晟:照片.jpg】
照片里,谢浣浣背对镜头,一袭红裙露到肩胛骨,像团火。对面沈靳词站起身,伸手想拉她——
啪。
方京鹤把手机反扣桌面,抬眼,声音淡淡:“休息十分钟。”
龙套众人愕然:还有三页就结束,居然休息?
男人已推门而出,白衬衣袖口挽起,小臂青筋隐现。
——
楼下,公共咖啡厅。
谢浣浣搅着冰美式,眸光平静:“沈总,股份报价我说得很清楚,高过市价七成,少一分免谈。”
沈靳词眼底血丝明显:“浣浣,我加价到八成,跟我吃顿饭,就当庆祝合作。”
“庆祝?”她轻笑,“我以为你更想给我下毒。”
沈靳词“我承认以前混账。”他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可你嫁给别人,我不甘心。”
谢浣浣起身,拎包:“不甘心就回去照镜子,别出来吓人。”
她转身,撞进一堵胸膛。
冷冽的薄荷味,混着极淡的烟草——只属于方京鹤。
男人单手插兜,另一手自然环住她腰,看向沈靳词,眼尾下垂,语气却温温柔柔:
方京鹤“沈总,挖我墙角,经过我同意了吗?”
沈靳词脸色一青:“方少,我和浣浣谈公事。”
“谈公事需要动手?”方京鹤抬手,指腹在谢浣浣裸露的肩胛轻抚,像给猫顺毛,却留下显眼红痕——占有欲明目张胆。
沈靳词拳头握紧,青筋暴起。
方京鹤却忽然笑了,酒窝浅浅:“沈总,给你提个醒——”
方京鹤“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一米以内,”
“我就让你沈氏,一米、一米地塌。”
说完,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谢浣浣,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动作行云流水,奶狗脸,疯批话。
——
电梯里,数字一路飙升。
谢浣浣被压在镜面壁,男人外套罩在肩头,体温却烫得吓人。
“我可以解释,”她举手,“他堵我,我没让他碰。”
方京鹤(垂眸看她,声音低淡):“我知道。”
谢浣浣“那你生什么气?”
“生自己的气。”他指腹摩挲她唇角,力度近乎粗暴,“为什么没早一点,把你锁在顶层,谁也别见。”
谢浣浣挑眉:“方京鹤,你又要犯病?”
“嗯。”男人承认得干脆,头埋进她颈窝,声音含糊,“白天忍住了,晚上不想忍。”
叮——
电梯直达总裁休息室。
门一开,谢浣浣被放倒在黑色沙发上,冷皮衬红裙,像雪里泼了血。
方京鹤单膝跪在她身侧,慢条斯理解领带,一圈,两圈,领带折成黑色绸带,覆到她眼睛上。
视野骤然黑暗。
她伸手去抓,被他反扣过头顶,皮带“咔哒”一声,穿过她腕骨,锁在沙发靠背。
谢浣浣“方京鹤……”
“嘘。”男人声音贴在她耳后,白天那点奶彻底蒸发,只剩滚烫的哑,“今晚,罚你数糖。”
“数错一颗,”他指尖顺着她锁骨下滑,停在裙襟,“我就咬你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