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鹤知道您今天找我吗?”她抬眼,朱砂痣在窗光下灼灼,“需要我打电话请他过来?”
容雁里(冷哼):“拿京鹤压我?谢小姐,你以为哄得住他一时,哄得住一世?”
谢浣浣“哄不住。”
谢浣浣起身,拍了拍裙摆,“但我能陪他一辈子——这个价,您买不起。”
谢浣浣转身欲走,门口两名保镖同时伸手,门板“砰”被关上。
容雁里(老太太慢条斯理品茶):“收了钱,签字走人;不签字,今天别想走出方家。”
谢浣浣垂睫,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到茶案——
谢浣浣“这里面五千万,买您三年不干涉。三年后,我若被京鹤扫地出门,这笔钱归方氏;若三年后我们仍在一起……”
谢浣浣(她指尖轻点支票):“您今天这张五百万,原封不动送我当结婚红包。”
谢浣浣“三年对赌,奶奶敢接吗?”
江砚笙(脸色微变):“浣浣,你别太狂!”
容雁里抬手制止,目光锐利盯了谢浣浣半晌,忽然笑出声:“好,三年就三年!合同我会让律师送到云栖湾,谢小姐,别让我看笑话。”
“彼此彼此。”谢浣浣微微颔首,转身拉开门,保镖被老太太眼神逼退。
她抬脚跨出门槛,背脊笔直,像一枝不弯腰的竹。
傍晚,方京鹤回来,一进门把谢浣浣圈进怀里,声音闷在颈窝:
方京鹤“听说你砸了我奶奶五百万?”
谢浣浣“嗯,还附赠五千万。”她简单复述对赌。
少年听完,沉默三秒,低笑出声:“姐姐,你也太舍得。”
“舍不得你,也舍不得钱。”她戳他胸口,“三年后,记得帮我赢回来。”
方京鹤握住她指尖,眸色认真:“不用三年,三个月我就让奶奶亲手把支票塞你红包。”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塞进她手心:“这是我的全部身家,密码 1027——你的生日。”
谢浣浣“给我当本金?”
“不。”少年低头吻她,“给你当零花,本金我另出。”
夜里十一点,方氏老宅书房。
江砚笙(把合同放到老太太面前):“奶奶,三年太长,变数太多。”
容雁里(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你有办法提前收网?”
江砚笙“京鹤的情绪障碍是定时炸弹,只要让他‘病发’在公众场合,董事会自然会逼他卸任——届时,谢浣浣不走也得走。”
容雁里(老太太抬眼,眸光森冷):“别玩过火,我只要她离开,不要我孙子受伤。”
江砚笙(微笑):“放心,剂量我会把控。”
她转身离开,指尖在门把上轻轻一划——
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痕,像蛇的唇角。
彩蛋:
云栖湾主卧,谢浣浣洗完澡出来,发现方京鹤蹲在衣帽间,把抽屉翻得乱七八糟。
谢浣浣“找什么?”
少年抬头,手里举着一把古铜钥匙:“秘密房间的锁,换新的。”
“怕我进去?”
“怕你进去后,不出来了。”他把钥匙挂到她脖子上,认真道,“以后,只有你能开。”
谢浣浣低头,钥匙贴着锁骨,凉得刚好。
她踮脚,吻住他:“好,钥匙我收,心锁归我。”
窗外,夜色浓稠。
三年对赌,第一局——
她押上全部真心,他押上全部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