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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转身,在常玉宁身旁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追随着雾妄言消失的方向,眉头深锁。

“玉宁,这个雾妄言,来历不明,行踪诡秘,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心机深沉。”

“她的话,十句里未必有一句是真。你切莫被她蛊惑,轻易信她。”
武拾光转过头,望向常玉宁,眼中是深深的关切之意。

“你有什么麻烦,有什么想不通的,都可以告诉我。”

“我会帮你,尽我所能。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更不要去接近那种危险人物,明白吗?”
常玉宁迎上他写满担忧的眼眸,心中那点因为雾妄言的话而掀起的惊涛骇浪,似乎又被这关切抚平了一些。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常玉宁对着他浅浅一笑,眉眼温柔,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脸上,平添了几分暖意。
武拾光看着她的笑容,心头猛地一动,嘴角不自觉地也勾起一抹笑意,耳尖瞬间窜起一抹绯红,连忙移开目光。

“出来吧。”
乾坤袋鼓动了两下,袋口一松,一道黄影“嗖”地窜出。鼬尺一出来,先是贼头贼脑地左右看了看。

“哎哟喂,可憋死我了!”
鼬尺夸张地喘了口气,然后转向常玉宁,脸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

“常姑娘,又见面了。”
“嗯。”

常玉宁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武拾光已经迅速调整好了状态,脸上的红晕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对鼬尺道。

“坐。正好,我们把早上前厅的情况,再仔细捋一捋。”
鼬尺收起玩笑的神色,率先开口。

“没中死咒的那三个人中,我觉得柳为雪最可疑。整个人都醉得找不着北了,偏偏就走错路醉倒在织坊?”

“韦府那么大,院子那么多,走廊那么长,他哪儿不好醉,这也太巧了吧?”
武拾光摇了摇头,目光沉静。

“柳为雪可不是什么喝醉酒走错路。他是专程去织坊,找罗帷的。”
常玉宁闻言,回想起早上前厅的情景。罗帷对烂醉的柳为雪,带着几分嫌弃的态度。
罗帷看柳为雪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韦家主的表弟,更像是在看一个甩不掉的、让人头疼的麻烦。
“可罗帷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柳为雪。不然早上她对柳为雪,也不会是那般冷淡的模样。”

“而且,柳为雪当时醉成那副模样,站都站不稳,他真的有那个能力杀人挖心吗?”

鼬尺挠了挠头,也觉得这点矛盾。

“是啊,一个醉鬼,怎么行凶?”

“按照玉小姐的说法,昨晚一进韦府,罗管家就带她去了织坊。她和罗管事,可以互相证明。”

“相互证明,未必就是清白,也极有可能是提前商量好的互相掩护。”

“毕竟昨晚那个时间段,除了她们二人彼此,再没有第三个人可以为他们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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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