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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尺“头疼,真是头疼!”
鼬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苦恼地趴在石桌上。
鼬尺“怎么感觉人人看着都清白,可细想之下,又人人都有可疑之处。”
鼬尺“罗帷、柳为雪、玉小姐、雾妄言,还有侍鳞宗那俩。到底谁才是那个挖心的小唯啊?”
武拾光伸手,拍了拍鼬尺的脑袋,语气带着安抚。既是对鼬尺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和常玉宁说。
武拾光“别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们只需盯紧这些人,总能找到线索。”
可就在这时,武拾光放在鼬尺头顶的手,却忽然顿住了动作,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眉头猛地一蹙。
鼬尺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骤然变得严肃甚至有些难看的脸色。
鼬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武拾光“我的触感,没有了。”
常玉宁脸色猛地一惊,心中咯噔一下,连忙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又抬手抚过身旁的石桌。
果然,指尖一片麻木,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冷热与粗糙的触感。死咒的侵蚀,开始了。而且,比他们预想的更快。
鼬尺“怎么会这样?这才过去多久,发作得这么快?”
鼬尺“接下来该怎么办?武拾光,常姑娘,你们可不能有事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给你们送终啊!”
武拾光沉思片刻,忽然开口,说出一个惊人的猜测。
武拾光“如果我是小唯,我一定会给自己也打上死咒。”
常玉宁定了定神,努力梳理着思绪。
常玉宁“可昨夜受害者的惨叫声响起之时,我们几个人全都待在一起,根本没有分开,哪里有时间赶去行凶挖心呢?”
武拾光“妖法万千,于千里之外杀人的妖术,也不少。”
武拾光“谁又能笃定,小唯始终只有一个人,她就不能在这府中安插帮手,与同伙里应外合。”
常玉宁“你心中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武拾光目光幽深,缓缓吐出三个字。
武拾光“雾妄言。”
武拾光“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去想办法解自己身上的死咒,反而来接近你,探听你的秘密。”
鼬尺眼珠转了转,忽然又道。
鼬尺“这么说来,那寄灵肯定有问题。一个侍鳞宗的法师,毫无法力,却能让侍鳞宗的法师统领乖乖听话,寸步不离。”
鼬尺“侍鳞宗的法师死了,谁能证明他们的身份?侍鳞宗在外行走,不都持有刻印着侍鳞宗标记的法杖吗?”
武拾光的手指在石桌上叩了两下。
武拾光“如果他们的身份不假,确是侍鳞宗之人,那就还有另一种可能。”
鼬尺“哦?什么?”
武拾光“侍鳞宗所有法师,向来都只听从法师统领的号令,那这位法师统领,又听命于谁?”
鼬尺没有多想,顺口就接话。
鼬尺“那还用说,自然是听命于龙神啊!”
话一出口,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鼬尺“龙神?不会吧!就寄灵那个看着呆傻的小子,怎么可能是龙神?”
鼬尺“龙神怎么可能没有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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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