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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戏中人,怎敢吃醋

马嘉祺:小娇妻她又甜又乖

马嘉祺指尖抵着杯壁,凉意顺着指尖传到心口,他抬眼,目光直直射向她: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什么都不知道,才来找您。”

马嘉祺
马嘉祺

“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不管。”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只想听一句实话——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走的?”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压着嗓子问出来的。

这么多年,他听够了“意外”“病逝”“情绪不稳”这些说辞。

他要的,从来不是安慰,而是真相。

张姨浑身一抖,手里的杯子轻轻晃了一下,水洒出一点在桌面上。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马嘉祺都快失去耐心,才终于抬起头,眼眶已经红透。

张姨
张姨

“小少爷……”

张姨
张姨

她声音发颤,“当年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也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张姨
张姨

“是有人……”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一字一句,哑着嗓子说:

张姨
张姨

“是有人,故意瞒住了所有事。

张姨
张姨

您妈妈她……她走得不甘心。”

马嘉祺的手指猛地一攥,骨节泛白。

心口那处一直被死死封住的地方,轰然裂开一道大口子。

不甘心。

这三个字,比昨晚所有的绯闻、比全网的热搜,都要锋利百倍,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发哑,却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马嘉祺
马嘉祺

“是谁。”

马嘉祺
马嘉祺

“是谁……害了她。”

张姨闭着眼,眼泪从眼角疯狂往下砸,声音碎得不成调,却字字砸在马嘉祺心上:

张姨
张姨

“是……是林慧。”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窗外的风像是突然被掐断,连呼吸都变得刺耳。

马嘉祺站在原地,指尖还维持着方才攥紧的姿势,骨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暴怒,会失控,会立刻冲出去质问那个女人。

可真正听到这个名字时,他整个人却像被冻住了一样,连血液都仿佛凝固。

林慧。

那个永远在他面前温和笑着、打理家事、对他看似无微不至的女人。

张姨哭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衣角,像是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秘密一次性全都抖出来:

张姨
张姨

“当年夫人走得突然,医生明明说……说还有抢救的机会,是林慧,是她拦着不让送医,对外却说夫人抢救无效……”

张姨
张姨

“家里的账本、夫人的东西,全是她连夜收走销毁的,对外口径统一,所有人都被她封了口……”

张姨
张姨

“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她握着我们全家的把柄,我要是说了,我一家老小……”

马嘉祺没有再听下去。

他缓缓松开手,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印。

眼底那翻涌的痛与慌,在这一刻尽数沉了下去,沉到一片死寂的黑里。

没有嘶吼,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冷得让人发颤的平静。

他喉结轻轻一动,声音低得像从冰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冰的锋利:

马嘉祺
马嘉祺

“她瞒了我……整整这么多年。”

马嘉祺
马嘉祺

“瞒了我妈怎么死的。”

马嘉祺
马嘉祺

“瞒了我,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抬眼,看向楼上那间常年紧闭、却一直被林慧打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那是他母亲生前的卧室。

原来那些温柔体贴,全是假的。

原来那些深夜的安慰,全是演的。

心口那道裂开的口子,不再是疼。

是烧。

是滔天的火,从心底一路烧到眼底。

他转身,一步一步,稳稳地朝楼梯口走去。

背影挺直,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张姨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

张姨
张姨

“小少爷……”

马嘉祺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马嘉祺
马嘉祺

“别再叫我小少爷,我担不起。”

张姨的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只剩压抑的抽噎。

他一步一步,踏得沉稳,却每一步都在碾碎这栋宅子里所有的温情。

那些年的嘘寒问暖,那些灯下的温柔叮嘱,此刻全变成最锋利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脑子里。

他没有回头。

一眼都没有。

真相撕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亲手,把过去那个还会心软的自己,烧成了灰烬。

楼道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明一暗,最后彻底沉入黑暗。

夜色像一块浸了冷水的黑布,裹得人喘不过气。

马嘉祺没有开车,就那样一个人走在路灯下。

影子被拉得很长,孤孤单单,跟在他身后。

冷风刮在脸上,他却半点知觉都没有。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心口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眼泪早就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烧干了。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脚下的路渐渐熟悉。

眼前是一栋早已荒废的老房子,院墙斑驳,铁门生锈,院子里的草木长得疯乱。

这是他和母亲,曾经真正住过的家。她最喜欢的房子

不是那座冰冷华丽、装满谎言的别墅。

马嘉祺站在门外,指尖轻轻抚过锈迹斑斑的铁门。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
马嘉祺

“妈……”

一声轻唤,哑得不成样子。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好想你”

马嘉祺
马嘉祺

“我终于……回家了”

铁门被风一吹,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回应。

他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挺直了一路的脊背,在这一刻,终于塌了一角。

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裹着他一个人。

………

南城的夜,浸在湿漉漉的雾里。

半山腰的别墅大得空旷,落地窗映着外面沉沉的树影,连风刮过都带着孤单的回音。

宋晚柠蜷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盏暖光小灯。

可现在,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明明什么都没想,却总下意识往旁边空着的位置看。

少了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连空气都少了点温度。不习惯。

这三个字轻飘飘落在心底,她自己都愣了愣,随即轻轻别开眼。

手机先震了起来。

是刘耀文。

宋晚柠没接,放在一边任由它响完。

没过两分钟,贺峻霖的电话也追了过来,同样执着地响了许久。

她都没动。

。楼下,李管家看着接连打来的电话,犹豫了片刻还是回了过去。刘耀文的声音急得不行,压着声问:

刘耀文
刘耀文

“李叔,嫂子她……没看热搜吧?”

李管家站在玄关,往客厅方向望了一眼,轻声道:

李管家
李管家

“少奶奶一直在楼上楼下待着,应该没留意。”

刘耀文
刘耀文

“那就好那就好,”

贺峻霖在旁边松了口气,又反复叮嘱,

贺峻霖
贺峻霖

“千万别让她先看见,我们这边正压着,千万别让她乱想。”

李管家
李管家

“我知道了。”

李管家挂了电话,眉心微蹙。

偏偏就是这么巧。

下一秒,宋晚柠的手机再次亮起,屏幕上跳动着盛夏两个字。

她终于接起,声音淡淡的:

宋晚柠

“喂!”

宋晚柠
盛夏
盛夏

“晚柠!你看微博了没有?!”盛夏的声音又急又快,几乎要冲破听筒,“马嘉祺上热搜了!爆了!”

宋晚柠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边缘,眼睫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宋晚柠

宋晚柠

盛夏愣了一下,才急着继续:

盛夏
盛夏

“你就哦啊?是马嘉祺啊!而且……而且跟他一起上热搜的,是沈思意,他那个前任啊!”

“前任”两个字,被刻意加重了语气。

空气静了一秒。

宋晚柠依旧没什么表情,脸上没有波澜,眼底没有起伏,连声音都平稳如初:

宋晚柠

“知道了。”

宋晚柠

清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盛夏那边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盛夏
盛夏

“你……你没事吧?”

宋晚柠

“没事,”宋晚柠轻轻靠回沙发,“先挂了。”

宋晚柠

电话挂断,客厅重新陷入死寂。

她依旧坐在原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动不动,像尊安静的雕塑。看不出难过,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委屈。

好像那只是一条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娱乐新闻。

夜一点点深了。

宋晚柠躺在床上,被子裹到肩头,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

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窗外的雾更浓了,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她终于还是轻轻翻身,摸过枕边的手机。

指尖微顿,还是点开了微博。

热搜第一,明晃晃挂着——

沈思意#

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宋晚柠盯着那行字,指尖一顿。

明明只是几个字,却像有温度一样,灼得人眼睛发疼。

她沉默地看着,许久没有动。

夜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凉丝丝的。

她缓缓捏了捏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心底有个声音,轻轻,却清晰地对自己说。

是啊,我和他本来就是假结婚,不过是演戏的夫妻。

他和谁上热搜,和谁见面,和前任有牵扯……

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有什么资格生气。

窗外的南城,灯火零星。

半山别墅里,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把那点突如其来的涩意,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