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恋爱才完美第四十五章

他看了岩永一眼。又看了宫田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白飞宇身上。

"你知道我是谁。"他对白飞宇说。"但你不了解我。"

白飞宇点了点头。

"你以为我是坏人。"白石说。"绑架教授。威胁编辑。发匿名短信。跟踪宫田。"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

"我承认。我做了所有这些事。但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伤害谁。"

"那是为了什么？"白飞宇问。

"是为了让他听到我。"白石指了指宫田。"十五年了。我喊了十五年。他从来没有听到。"

宫田的身体抖了一下。

"白石。"岩永轻声说。"你现在说，他听到了。"

白石摇了摇头。

"不够。"他说。"光说不够。需要让他知道为什么。"

他把信放在桌上。

"这封信我写了三年。改了一百多次。每一次都觉得不够好。每一次都觉得说错了什么。"

他看向宫田。

"所以后来我不写了。我改用别的方式。我用学术论文告诉你。我用社交媒体喊你。我用匿名短信找你。"

"你害怕了。"白飞宇已经冷静下来。

　　白石装作外出，让他带着宫田来，然后把他们都聚在了一起。

　　是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吗？还是有更多的企图？

　　这个白飞宇也不知道，他现在打算静观其变。

白石的声音变得很轻。"我害怕直接面对宫田。因为如果直接面对你，我可能什么都说不出来。所以我用了最笨的方法。我把你关起来，等你自己来找我。"

"可是你关了教授。"宫田说。

"对。"白石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把你关起来，你迟早会来找我。不是因为你想来，而是因为你需要真相。"

宫田沉默了。

"你果然来了。"白石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

"你知道吗，这封信我本来打算在你来之前就寄出去。但后来我想，文字太冷了。有些事必须面对面说。"

宫田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你变了。"白石说。"以前你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转笔。现在你在搓裤子。"

宫田苦笑了一下。"你观察人的习惯还是这么仔细。"

"只对你。"白石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头看向岩永。"老师，您还记得我第一次来研究室的时候吗？"

岩永点了点头。"你带了一本宫田的杂志剪贴本。我以为那是你喜欢的编辑。后来才知道，他是你的整个世界。"

白石笑了。那种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

"对。我那时候太蠢了。把对他的感情藏在一本剪贴本里。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其实全世界都看得出来。"

他看向宫田。"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

宫田深深地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回应？"

宫田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因为我害怕。"

白石愣住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