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恋爱才完美第三十八章

"我不知道。"他说。"那时候我们都十七八岁。我不确定他当时的感情是什么。但他确实对我很好。好到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他太在意我了。"宫田说。"我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第二天他就会带过来。我跟别的同学多说了几句话，他那整天都不跟我说话。我当时觉得他可能只是性格敏感，没想太多。"

"毕业后呢？"

"高中毕业之后，我去了大学，他去了东大。一开始还会联系。后来就慢慢不联系了。"宫田停了一下。"再后来，我就几乎忘了这个人。"

"但你记得他。"

"我记得他。"宫田重复了一遍。"但我选择不记得。"

"为什么？"

宫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某种很深的东西。

"因为高中毕业那年，发生了一些事。"他说。"那些事让我觉得，和白石保持距离，对两个人都好。"

白飞宇没有追问。他感觉到了。宫田说的"一些事"，是一条界线。一条他不愿意跨过去的界线。

"好。"白飞宇说。"高中的事先放一边。我想问你另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晚上，白石对你说'你不记得我了吗'。然后你回答'记得，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知道他在找你。你知道他可能跟教授的失踪有关。但你还是去赴约了。"

宫田没有说话。

"为什么？"白飞宇问。"你不怕他吗？"

宫田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因为我欠他一个解释。"他说。

"什么解释？"

宫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咖啡杯推到一边，整了整衬衫的领口。

"白桑。"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种职业性的冷静。"你说你有教授的线索。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

白飞宇看着他。他知道宫田在转移话题。但逼得太紧没有意义。宫田不是一个能被逼的人。你越逼他，他退得越远。

"线索还不完整。"白飞宇说。"但我有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高田马场。"白飞宇说出了一个模糊的线索。不是全部的真相。但足够让宫田开始行动。"教授可能在那一带。"

宫田的眼睛亮了一下。非常短暂，但白飞宇看到了。

"你确定？"

"不确定。但有迹象。"白飞宇说。"我需要一个在那边熟悉的人帮忙确认。"

"什么意思？"

"宫田先生。"白飞宇看着他。"我需要你帮我。"

宫田盯着他看了五秒。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在找教授。"白飞宇说。"而我在找一个需要被找到的人。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宫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选题会。"他说。"明天下午我有时间。"

白飞宇知道，这就是宫田的回答。他不会说"好的我帮你"。他会用一种更含蓄的方式来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