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恋爱才完美第三十七章

宫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非常短暂，如果不是白飞宇一直在观察他的微表情，根本捕捉不到。

"你查到了什么？"宫田的声音变低了。

"我在查教授失踪的事。"白飞宇说。"顺便查了查白石優人的背景。他是教授的研究助手，今年二十七岁，东京大学毕业。"

"这些我知道。"

"但我还查到了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东西。"白飞宇顿了一下。"白石是你高中同学。"

空气凝固了。

宫田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交叉在桌面上的那双手，指节变白了。他在用力握拳。

"你怎么知道的？"

"公开信息。"白飞宇说。其实不全是公开信息，但他不需要让宫田知道这一点。"你们在私立明成高等学校同班。三年级二班。"

宫田瞳孔收缩了一下。

　　也许是怕白飞宇看到，他闭了一下眼睛。

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很专业的、编辑式的平静。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表面以下。

"是。"他说。"我们是高中同学。"

"你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白飞宇说。

"没有不愿意。"宫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只是没什么好说的。高中的事，很久了。"

"但白石显然不这么想。"白飞宇说。"他昨天晚上在live house外面找你。他说了一句话，'你不记得我了吗'。"

宫田放下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停了两秒。然后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杯子碎了。

"你也在那里？"他的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疲惫的确认。

"抱歉，我想知道真相。"

宫田沉默了很久。

咖啡厅里的爵士乐在放着。一首很慢的钢琴曲，像雨滴落在湖面上。

"你想听我们是事情？"宫田终于开口了。

"当然。"

宫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犹豫，有防备，还有一种像是终于决定打开一扇门的释然。

"白石優人是我高中时代的同桌。"宫田说。"我们是同班同学，坐在一起，整整一年。"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宫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不是有节奏的敲击。是一种无意识的紧张动作。

"那一年，白石还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他说。"安静，成绩好，不怎么跟人说话。但他不阴郁。他只是内向。我们坐同桌之后，他慢慢开始跟我说话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成了朋友。"宫田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放学一起走，周末偶尔去看电影或者去live house。他喜欢音乐，我也喜欢。我们经常讨论乐队和歌手。"

"他当时就喜欢你了吗？"白飞宇问得很直接。

宫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意外。

"你问得太直接了。"

"星探的习惯。"白飞宇说。"我习惯直接看本质。"

宫田沉默了一会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