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重生第一百三十九章

"那伽的封印只封住了恶灵的核心。"Pharan转过身来。墨镜后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嘴唇抿得很紧。"核心是被封住了，但它和Khem体内的Chaiya灵魂之间有一条因果线。四百年前的因，结出的果不会凭空消失。你以为斩断了，其实它只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处。"

"所以它通过那条线，流到了Khem身上？"

"不是全部。"Pharan说。"只是一部分。核心还在你手腕的封印里。但核心的力量在向外渗透，沿着因果线，一点一点地转移到Khem身上。"

"为什么？"

"因为它在找出路。"Pharan的声音沉了下去。"封印是活的，那伽的力量会随着你的意志强化。它知道从你这里突破不了，所以它选择了更容易的方向。"

"Khem。"白飞宇的声音紧了。"他现在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Chaiya的灵魂刚刚觉醒，肉身和灵魂之间的契合度还不稳定。如果恶灵的力量侵入……"

"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Pharan接过话。"不是承受不住的问题。是会加速灵魂和肉身的排斥反应。最坏的情况下……"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Khem的身体会排斥Chaiya的灵魂。就像上一次一样，灵魂被弹出来，肉身崩塌。

沈若川的手指攥紧了。

"有没有办法切断那条因果线？"白飞宇问。

"切断因果线？"Pharan的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冷意。"你以为因果是什么？剪一根绳子那么容易？四百年前种下的因，结下的果，不是一刀两断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

Pharan沉默了。

他摘下墨镜，用手指揉了揉眉心。没有了墨镜的遮挡，他眼底的疲态完全暴露了出来。黑眼圈、红血丝、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倦意。

他昨天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耗尽灵魂的战斗。现在他面对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

"我需要时间想。"他最终说。"先把Khem的情况稳住。我会给他开一副护体的药方，暂时压制灵魂和肉身之间的排斥反应。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长期呢？"

Pharan看着他。

"长期……需要从根源上解决。"他的声音很低。"恶灵的核心还在你体内。只要核心还在，它就会持续向外渗透。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把核心从你体内取出来。"Pharan说。"或者找到一种方法，让核心的力量不再向外扩散。"

白飞宇没有说话。

"取出核心意味着打破那伽的封印。"Pharan继续说。"封印一破，恶灵的力量会瞬间爆发。到那时候，不只是Khem，你、我、在场所有人都会受到冲击。"

"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Pharan说。"让核心的力量找到一个出口。不是爆发，而是缓慢地、可控地释放出来。但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容器。"

"什么容器？"

Pharan没有回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