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Pharan。那只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法师,"他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你四百年前没救成那个人。"
Pharan的身体僵了。
"但你这次可以救Khem。"白飞宇说。"别管我了。"
"你说什么?"Pharan的声音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我说别管我了。"白飞宇的声音很平。"我本来就是他的碎片。他收回去,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我这一世也没什么牵挂..."
"你说没什么牵挂?"Pharan打断了他。
白飞宇停了。
Pharan看着他的右手。那只攥着靛蓝色光丝的手。
"那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
白飞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那一丝靛蓝色的光还在。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了。但它还在。
它没有断。
不管王子的力量怎么碾压,不管暗紫色的锁链怎么拉扯,那一丝光始终连在那里。像一根蛛丝,细到可以忽略,但怎么扯都扯不断。
白飞宇的手指收紧了。
他攥得更紧了。
"那是..."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你知道那是什么。"Pharan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白飞宇的耳朵里。"你刚才为了那一丝光,拒绝了金山银山,拒绝了无上权力,拒绝了永生。"
"你甚至在他说可以让那个人永远陪着你的时候犹豫了。"
"但最后你还是拒绝了。"
"因为你不想让他变成听命于你的工具。你想要的是他自愿的、活生生的、完整的陪伴。"
"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沈若川,和一个永远被你控制的沈若川,对你来说都一样。都不是你要的。"
"你要的是现在这个沈若川。会骂你的,会心疼你的,会把最后一点力量都给你的那个沈若川。"
"这就是你的牵挂。"
白飞宇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说中了。
他以为自己一直在装潇洒,一直在说"无所谓",一直在用"我就是个穿越的倒霉蛋"来伪装自己。
但Pharan看穿了他。
四百年前的那个王子也看穿了他。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最在意什么,所以王子才会用沈若川来诱惑他。
而他没有上当。
不是因为他不想要。
是因为他要的方式,和王子给的方式不一样。
......
法阵外面。
沈若川的手还按在白飞宇的胸口。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那伽卵空了。靛蓝色的光只剩最后一丝,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灯芯。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嘴唇贴着白飞宇的额头。他能感觉到白飞宇的皮肤在发烫。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一种从骨头里烧出来的热。暗紫色的光在白飞宇的皮肤下翻涌,像岩浆在找出口。
"白飞宇..."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了。
"你听到了吗?"
"我在外面。"
"我没有走。"
"我不会走。"
白飞宇的身体在抽搐。两种力量在里面撕扯。1
૮˶•⩊•˶<[SPEAK_never_used_51bce0c785ca2f68081bfa7d91973934]>太太写得太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