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一百三十三章

"比国际刑警快。"白飞宇说，"我今天就能把你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不是在日本——是飞回曼谷。"

"回曼谷？"Mintra几乎要笑出来，"你让我回曼谷？Songpol在曼谷——"

"Songpol在曼谷，但他的时间不多了。"白飞宇说，"泰国特别调查组已经立案了。逮捕令今天上午签署——非法拘禁、故意杀人、走私文物、组织犯罪。Chang副总督察亲自牵头。Songpol现在自身难保。"

"Chai呢？"Mintra问。

这个问题让白飞宇微微停顿了一下。

"Chai怎么了？"

"Chai才是最危险的。"Mintra说。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冷硬的戒备，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恐惧的东西。"Songpol是老派的人——他讲规矩，讲交情，做事留余地。Chai不一样。Chai什么都不信。他只信钱和自己。"

"Chai在哪里？"

"我不知道。"Mintra说，"但我知道一件事——2021年之后，不是Songpol在运作。是Chai。"

白飞宇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意思？"

"2021年Krit死了之后，"Mintra说，"Songpol想收手。他说风险太大了，Krit的死已经引起了注意。但Chai不同意——他说渠道已经建好了，买家在催货，停下来等于把钱白白扔掉。他们吵了一架。最后Songpol让步了——他退到幕后，让Chai全权运作。"1

"所以2021年之后——"

"所有的交易都是Chai在管。"Mintra说，"新的路线是他开的——从清莱经湄公河到柬埔寨西哈努克港，再装船去香港和东京。新的买家是他找的——日本人、中国人、中东人。新的兔子也是他选的——不是Pakin那种在公司里有职位的人，是外面雇的，用完就换。"

"2021年之后的兔子是谁？"

"有三个。"Mintra说，"2022年一个老挝人，叫什么我不知道——半年后就消失了。2023年一个柬埔寨人，也消失了。2024年之后——"

她停了一下。

"2024年之后怎么了？"

"2024年之后没有兔子了。"Mintra说，"Chai不需要兔子了。他自己做。"

白飞宇感觉脊背发凉。

"Sky呢？"他问，"Sky是怎么死的？"

Mintra的眼神闪了一下。

"Sky——Anan的室友。"她说，"Anan是2018年的兔子。Anan死了之后，Sky开始查。他不知道Chai的存在——他以为还是Songpol在运作。他找到了一些线索，但不够。"

"然后呢？"

"然后Chai找到了他。"Mintra说，"不是Songpol的命令——是Chai自己决定的。他把Sky的死做成了吸毒过量。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