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杀自己人?"Karan看了一眼Dam的尸体。
"Dam知道他的脸。"白飞宇说,"Dam看到了Chai派来的人——或者就是Chai本人。"
"一个杀自己人的人,"Chang说,"比一个杀敌人的人更危险。"
他转身对两个警察说:"调取医院所有监控。凶手穿清洁工制服,男性,身高约175,中等身材。封锁周边三公里,设卡。"
他转回来看着白飞宇、Karan和Jay。
"从现在开始,"他说,"你们所有人——二十四小时不要单独行动。Joy转移到安全屋,我安排武装警卫。Sun跟着她。"
"那Songpol呢?"Jay问。
Chang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今晚的事,"他说,"改变了一切。在医院里开枪、杀证人、杀自己的人——这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做的事。这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做的事。"
他看着三个人。
"他慌了。"Chang说,"慌了的人会犯错。但也会咬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回办公室起草立案报告。"他说,"明天早上之前,特别调查组会成立。账本和硬盘——"
"十点送到你那里。"Jay说。
Chang点了点头。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Jay。"
"嗯。"
"今晚的事——"Chang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父亲那句话,我记住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
晚上九点十五分,安全屋。
安全屋在吞武里区一条小巷的尽头,一栋两层的老房子,外面看起来和其他住家没有区别。但窗户装了铁丝网,门是钢板的,屋顶有一个可以观察整条巷子的天台。
Joy躺在二楼的卧室里。医生给她打了一针温和的镇静剂,她终于睡着了——不是药物导致的昏迷,是真正的、有呼吸节奏的睡眠。Sun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夜灯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细的光线。
楼下,白飞宇坐在沙发上。Karan在给他处理手背上的擦伤——太平间里子弹溅起的碎片划的,不深,但流了不少血。
"疼吗?"Karan用酒精棉擦伤口。
"不疼。"
Karan没有说话。他的动作很轻,但比平时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Karan。"
"嗯。"
"我没事。"
"我知道。"Karan贴上创可贴,没有抬头,"但差一点。"
白飞宇看着他。Karan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着。
"你今晚——"白飞宇说,"拿刀扔出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他开第四枪,"Karan说,"你可能躲不过。"
"所以你就冲出去了?"
"我没有冲。我算了角度。"
"Karan。"
Karan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暗处很亮,但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眼泪,是那种把情绪压到极限之后的湿润。1
Karan太帅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