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一百一十二章

Songpol站起来迎接Chang的时候，笑容温和得像在见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Chang兄，好久不见。"他伸出手，"你瘦了。"

"最近忙。"Chang和他握了握手，在主位对面坐下。

Songpol的保镖Yut站在门外。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吃什么？"Songpol翻开菜单，"这里的清蒸石斑不错——今天早上刚到的鱼。"

"随便。"Chang说，"我吃什么都行。"

Songpol点了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倒了两杯茶。

"Chang兄，"他把茶杯推到Chang面前，"我就直说了。最近公司里出了一点小麻烦——一个法律顾问在四处打听一些陈年旧事。我听说他昨天去找过你？"

"他来报过案。"Chang说，"说他的一个朋友失踪了。"

"失踪？"Songpol笑了笑，"谁？"

"一个叫Joy的女人。"Chang说，"Dream的前员工。"

Songpol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说。

"是吗。"Chang的语气不置可否，"但她在龙仔厝府的一家罐头厂里被找到了。被关了五年。四个看守已经被我们拘留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Songpol微笑，"罐头厂不是我的。看守我也不认识。Chang兄，你不会因为几个小混混的话就怀疑我吧？"

"我没说怀疑你。"Chang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就好。"Songpol点点头，"Chang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1

"十二年。"

"十二年。"Songpol重复了一遍，"2013年在慈善晚宴上第一次见面——你当时还是警司。这些年我一直很尊重你。你是少数几个我看得起的警察。"

Chang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所以我想——"Songpol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Chang面前，"老朋友之间，有什么话可以放在桌面上说。"

Chang看了一眼信封。没有封口，能看到里面是一叠纸——不是钱，是文件。

"这是什么？"

"一点心意。"Songpol说，"我在华欣的一个别墅项目——海景独栋，还剩最后两套。我让人留了一套在你名下。不需要你付一分钱。"

Chang看着那个信封。

"房产证？"

"转让合同。"Songpol微笑，"签个字就行。"

Chang没有动。

"Songpol，"他说，"你在贿赂我。"

"我在送朋友一份礼物。"Songpol说，"朋友之间送礼物，不犯法吧？"

Chang看着他。Songpol的笑容依然温和，眼神依然坦诚——如果不是认识他十二年，Chang几乎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慷慨的老朋友。

"那个法律顾问，"Chang说，"你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吗？"

"我知道他手里有一些——猜测。"Songpol说，"猜测不是证据。"

"如果有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