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一百一十一章

　　“法律？”Karan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Chang是警察，他都不确定法律能不能赢。"

"所以才需要我。"白飞宇说，"Chang不确定，Jay不确定，你也不确定——但我确定。不是因为我天真，是因为我见过。我见过坏人坐在被告席上，我见过法官敲下法槌，我见过受害者家属在法庭外哭。那些时刻是真的。法律可能慢，可能脏，可能被收买——但它是我们唯一有的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

Karan站起来，走到白飞宇面前。

他们之间只隔了半步。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Karan说。

"什么？"

"活着。"Karan说，"不要做英雄。英雄都死了——Krit死了，Anan死了——"

他停住了。

　“虽然我们是穿越来的，但是，没有系统能够保证我们不死，我希望我们能好好地活着，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愿意陪你去任何地方。”

"

白飞宇看着他。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Karan的脸上画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眼睛很亮，但眼底有一层很深的疲惫——像是一个扛了太久东西的人，终于快扛不住了。

"我答应你。"白飞宇说，声音很轻，"我发过誓，我会永远爱你，也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Karan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有Jay，有Sun，有Win，有Chang。"白飞宇说，"最关键的，我有你。我不是一个人。"

他伸手，把Karan领口翻起来的一角折好。手指碰到Karan锁骨的时候，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很烫。

"我不会死。"白飞宇说，"我答应你。"

Karan看着他。然后他伸出手，把白飞宇拉过来，抱住了。

不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拥抱——是用力的、手指掐进后背的、像要把两个人揉成一个的拥抱。Karan的脸埋在白飞宇的颈窝里，呼吸很热，有一点抖。2

白飞宇闭了一下眼睛。他抬起手，环住Karan的腰。

　　俩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身体开始发热，发烫。

　　直到俩人都有点喘不上气，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从对方的眼睛里，俩人似乎都看到了星辰大海。

一切似乎都尽在不言中，此刻像是平平常常的数秒，又像是时间 永恒地定格。

"七点了。"白飞宇意犹未尽地低声说。

"我知道。"Karan没有松手。

"Chang已经到酒店了。"

"我知道。"

又过了五秒。Karan松开了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再说。

白飞宇拿起手机。

　　Jay已经在门口了，他显然已经来了一会儿了，眉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听墙角的。”

白飞宇无奈地笑笑：“没事，走吧！”

——

晚上七点整，Peninsula酒店，三楼中餐厅。

Songpol订了最里面的包间。房间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桌上已经摆了四碟凉菜和一壶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