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九十二章

他展开纸条。Win的字迹很短。

兔子换了三任。2014年Pakin。2018年Anan。2021年——你们认识。

白飞宇盯着最后那行字。

2021年的兔子——宋干节那晚Mintra递东西给的那只兔子——

"你们认识。"他低声重复。

"谁？"Karan问。

白飞宇的大脑在飞速运转。2021年在Dream、和基金会有关联、宋干节那晚出现在河畔酒店、戴兔子面具的人——

他想起了Jay说过的话。

"兔子是一个职位，不是一个人。"

他想起了名单上的名字。五个死亡或失踪的人。Anan是Sky的室友——Anan在2018年是兔子。

2021年——

"Jay的父亲是2023年死的。"白飞宇慢慢地说，"2021年，Jay Sr.还在。"

Karan看着他。"你觉得——"

"不是Jay Sr.。"白飞宇摇头，"创建者不会自己戴面具执行任务。兔子是执行者。"

他重新看那张照片。Pakin在2014年是兔子——后来Pakin成了法务总监，从执行者变成了管理者。Anan在2018年是兔子——后来Anan死了。

2021年的兔子——"你们认识"——

白飞宇拿起手机，给Jay发了一条消息。

"2021年宋干节，谁在Dream负责海外发行部？"

回复来得很快。

"Pakin名义上管，但实际负责人是——"

消息停了几秒，然后第二条来了。

"Songpol的侄子，Chai。"

白飞宇看着那个名字。

Chai。他见过这个名字——在Dream的人事档案里。Chai Thanapat，海外发行部前项目经理，2021年8月离职，现况不明。

"Chai。"白飞宇对Karan说，"2021年的兔子可能是Chai。"

"Songpol的侄子？"

"对。"

"那Mintra递给Chai的东西——"

"是Krit的命。"白飞宇说，"Mintra提供了Krit的行踪，Chai执行了清除。两天后Krit死了。然后Chai在2021年8月'离职'——可能是被灭口，也可能是被转移了。"

"Joy呢？"

"Joy发现了。"白飞宇说，"她在海外发行部做行政助理，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4月10号她离职——不是辞职，是被藏起来了。Mintra把她安置在Prasert诊所，用抗焦虑药控制她。"

"五年。"Karan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被关了五年。"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房间里安静了。

白飞宇的手机震了一下。是Sun。

"诊所后门开了。两个人出来——一个女的，被人架着。看不清脸，头发很长，很瘦。上了奔驰。Mintra没出来。"

白飞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