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八十一章

"第二层：Pakin没背叛，这个电话是Songpol安排的，故意让我怀疑Jay。"

"两层都指向同一个结果——"Karan的声音沉了下去，"让我疏远Jay。"

"对。"

房间里安静了。

Karan伸出手，把白飞宇的椅子转回去，面对着他。

"阿奇。"他说，"你打算怎么做？"

白飞宇看着他。Karan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两颗安静的星星。

"我要见Jay。"白飞宇说。

"现在？"

"明天早上。"白飞宇说，"当面。"

——

周二早上八点，Jay的办公室。

白飞宇推门进去的时候，Jay正站在窗前。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比平时——

更疲惫了一点。

"白顾问。"Jay没有转身。

"Jay总。"白飞宇走到办公桌前，"我需要和你谈一件事。"

"什么事？"

"Pakin昨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Jay的手指在窗框上收紧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白飞宇。

"说了什么？"

"他说Songpol知道了我在查Win。他说——'不要相信'。"

Jay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不要相信什么？"

"电话断了。"白飞宇说，"他没有说完。"

沉默。

Jay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思考。

"你觉得他说的是谁？"

"我不知道。"白飞宇说，"所以我来问你。"

"问我？"

"因为——"白飞宇看着Jay的眼睛，"如果你是那个'不要相信'的人，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Jay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撞在一起。

"白顾问。"Jay的声音很轻，"你在怀疑我。"

"我在怀疑所有人。"白飞宇说，"包括你。"

Jay没有生气。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

"好。"他说，"那我告诉你——'不要相信'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

"因为——"Jay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如果我要骗你，我不会让Pakin打电话。我会让你自己发现'证据'——然后自己得出结论。"

白飞宇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Jay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电话——不是Pakin打的。"

"什么？"

"Pakin昨天下午三点就离开了曼谷。"Jay说，"他坐上了一艘去缅甸的船。他没有打电话。"

白飞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没有打电话？那——"

"那个电话——是别人打的。"Jay说，"用Pakin的号码。"

房间里安静了。

白飞宇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如果Pakin没有打电话，那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Songpol。"白飞宇慢慢地说。

"对。"Jay说，"Songpol让Pakin打了这个电话——或者说，他让Pakin的手机打了这个电话。Pakin本人——可能已经不在泰国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