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七十九章

Jay Sr.是创建者。

Songpol是执行者。

兔子是面具执行者，多人轮替。

暹罗遗产基金会是中转站。

Mintra是中转站的负责人——"左手"。

清莱仓库是起点。

Dream的海外行程是掩护。

Joy是海外发行部的内部人——她在离职前看到了什么，所以消失了。

——

晚上八点。

白飞宇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白顾问。"对方的声音很低，混着电话的杂音，"是我。"

白飞宇的手指停住了。

"Pakin？"

"是我。"Pakin的声音在颤抖，"白顾问——我没时间了。"

"你在哪里？"

"不重要。"Pakin说，"你听我说——Songpol——他知道了。他知道你在查Win。他知道你去过吞武里区。他知道——"

他的声音突然断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像是有人在抢夺手机。

"Pakin？"

"白顾问——"Pakin的声音又回来了，但更急促了，"不要——相信——"

电话断了。

白飞宇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

"怎么了？"Karan从沙发上抬头。

白飞宇没有回答。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Pakin说——"不要相信——"

不要相信谁？

Jay？

Win？

还是——

他自己？

窗外的雨还在下。曼谷在雨水里慢慢沉入黑夜。

白飞宇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明天——

Pakin会消失。

Songpol会清理。

Joy的线索会断。

而他会站在所有人中间——

继续当那个棋手。

或者——

成为那个被棋手吃掉的人。　

周一晚上十一点，公寓。

白飞宇坐在书桌前，反复听那段通话录音。Karan出去买宵夜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录音很短——不到四十秒。Pakin的声音在颤抖，背景里有杂音，像是有人在远处喊叫。

"白顾问——我没时间了。"

"Songpol——他知道了。他知道你在查Win。他知道你去过吞武里区。他知道——"

"不要相信——"

白飞宇把最后那句话循环播放了五遍。

"不要相信——"

不要相信谁？

Jay？Win？Sun？还是——白飞宇自己？

白飞宇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Pakin是Songpol的人。这一点从来没人怀疑过——他在Jay Sr.时代就在Dream，十五年来一直听命于Songpol。如果Pakin是Songpol的人，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两种可能。

第一种：Pakin背叛了Songpol。他发现Songpol在清理自己，所以打电话警告白飞宇——因为白飞宇是他的同一条船上的人。

第二种：Pakin没有背叛Songpol。这个电话是Songpol让他打的——目的是误导白飞宇，让他怀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