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三十三章

"Win在Dream做了三年法律顾问。他发现了一条钱的流向——从一个海外账户，经过三层壳公司，最终进入暹罗遗产基金会。而这个基金会成立的目的，是为Dream的'海外发行'提供资金。"

"你说的这些，和Krit的死有什么关系？"

"因为Krit是那场拍卖的拍品之一。"Jay说。

车厢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十度。

Sun的脸在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拍卖之前死了。"Jay说，"在派对现场，兔子面具的房间里。死因是心脏骤停——至少报告上是这么写的。但Win拿到了一份不同的验尸报告。"

"报告怎么说？"

"说他体内有七种药物残留。其中三种混合在一起，会导致心脏骤停。"Jay顿了一下，"不是意外。是有人让他吃了那些东西。"

绿灯亮了。车重新启动。

Sun很久没有说话。

"你告诉我这些，"他终于开口，"想要什么？"

Jay看着前方的路。

"我要你帮我找到兔子。"他说。

"你找了五年都没找到，凭什么觉得我能找到？"

"因为兔子认识你。"Jay说，"那天晚上你在现场。你可能见过兔子的脸——只是你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自己见过什么人摘面具。"

"你不需要记得。"Jay说，"兔子会记得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Sun。名片上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名字。

"如果你想起什么——任何事，哪怕是一个细节——打这个电话。"

Sun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你为什么不自己查？"他问，"你是Dream的执行董事。你有资源，有人脉。Win查到的东西，你也能查。"

Jay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就是他们要找的下一个人。"他说。

Sun看着他。

"Win在备忘录里写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我消失了，查兔子'。他写完这句话之后，把所有证据分成了三份。一份给了我，一份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第三份——"

"第三份在哪里？"

"不知道。"Jay说，"但如果兔子拿到了前两份，他会来找第三份。也会来找我。"

"所以你需要一个外人。"Sun说，"一个不属于这栋楼、不在他们名单上的人。"

"一个他们不会防备的人。"Jay看着他，"一个演员。"

Sun冷笑了一下。

"你利用我。"

"我给你真相。"Jay说，"你以为Sky的死是Bank造成的——他卷走了你的钱，你还不上债，Sky被迫辍学，然后染上了药。对吗？"

Sun没有回答。

"但Sky体内的药物成分，"Jay说，"和Krit体内的七种药物里，有三种是一模一样的。同一种配方，同一个来源。"

Sun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