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告一段落后,碧落宫正式入驻中原,宛郁月旦也带着昭君一起出了碧落宫,跟着唐俪辞等人回中原。
昭君一头蓝发,去了中原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过于惊人的美貌,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宛郁月旦时刻跟在她的身边,赶走了不少凑上来的苍蝇。
如此反复几十次,他面色铁青,只觉得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在又一次拉住她的手,宣誓了自己的主权后,他受不了了。
“蔷儿,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等不了了。”
王昭君“噗嗤”一笑,有些好笑的看着宛郁月旦:“月旦,你平生不是最冷静了吗?怎么因为几只苍蝇就乱了自己的盘算?”
宛郁月旦抿抿唇,似有些抑郁:“我不开心,明明…明明你是我的。”
昭君伸手捂住他的唇,摇摇头:“不,我是我自己的。”
宛郁月旦闻言,心中有些不快,他想说什么,又听见了她的下一句。
“但…我的心是你的。”
昭君说着,拾起他的一只手放在她心口的位置。
那雪白的肌肤下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的手还停留在心口,隔着薄薄的春衫,那心跳的节律便顺着指尖传过来,一下,一下,像是春日里檐下的雨滴,不紧不慢,却偏偏敲在人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宛郁月旦垂着眼,看着自己那只被昭君握着的手。
她的手很小,堪堪能覆住他的手背,指腹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他整个掌心都烫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股子郁气散了个干净,像是冬日里的薄雾遇见了初升的日光,消弭得无影无踪。
“蔷儿。”他唤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昭君还未来得及应声,便觉得那只被握住的手倏然翻转,反客为主地将她的手拢在了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约是常年执笔写字读书留下的。
此刻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轻轻摩挲(masa第一声)着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方才那话,”宛郁月旦抬起眼,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眼底像是落了星子,“再说一遍与我听,可好?”
昭君挑眉看他:“哪句话?”
“就是……”他顿了顿,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却还是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心是我的那句。”
昭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宛郁月旦,你几岁了?怎的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宛郁月旦任她点着,也不躲,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委屈。
“我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这样喜欢一个人,头一回这样患得患失。
蔷儿,你就当是怜惜我,再说一遍。”
昭君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这人啊,平日里在外面总是一副少年老成,智计无双的模样,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