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昭君22

想到这儿，

她微微踮起脚，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月旦，我的心是你的。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宛郁月旦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胀，却又甜得发腻。

他偏过头，正对上昭君含着笑意的眼。那双眼清澈得像是一汪春水，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满满当当，再无旁人。

“蔷儿。”他哑着嗓子唤她，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昭君没有躲，只是仰着头看他，蓝色的长发在春日的微风里轻轻飘动，像是一片流动的海。

“怎么？”她问。

宛郁月旦没有答话，只是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织在一处，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细碎的光。

“我想亲你。”他说，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下的花瓣。

昭君眨了眨眼，唇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不是已经亲了？”

“这不算。”宛郁月旦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中的神色，“额头抵着额头，算什么亲。”

“那你想怎么亲？”

宛郁月旦的耳尖更红了，却没有退缩。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昭君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微微抬起。

“这样。”他说，然后俯下身，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春日里第一朵花开时落在花瓣上的露珠。

他只是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便退开了些，像是怕惊着她一般。

昭君睁开眼，看见他红透了的耳尖，和那双带着几分紧张的眼。

她忽然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

“宛郁月旦，”她说，“你这样，是亲不明白的。”

话音落下，她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宛郁月旦愣了一瞬，随即便反客为主，将她牢牢扣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昭君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嘴唇微微有些肿，眼尾也带着几分水色，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宛郁月旦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伸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蔷儿。”

“嗯？”

“我们回碧落宫就成亲，好不好？”

昭君在他怀里闷笑出声：“等中原的事情解决吧。”

“我等不了了。”宛郁月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

“那些人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把他们眼睛挖出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昭君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说了多少遍了，我是我自己的。”

“我知道。”宛郁月旦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是你自己的，但你的心是我的。你的心是我的，你就是我的。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昭君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却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她说，“不反悔。”

宛郁月旦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唇，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春日的阳光透过院中的槐树洒下来，在地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