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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崩坏剧情后,我靠发疯爆红了

线索的交汇点清晰指向林宏,一场精心策划的跨国追捕与国内收网行动,在绝对的隐秘中悄然展开。

海外方面,殷墨动用了多条极为隐蔽的私人情报渠道,结合“药师”从暗网中捕捉到的林宏可能使用的几个加密ID的微弱活动信号(主要在东南亚和欧洲某些对数字隐私保护极为宽松的“避风港”区域),初步将林宏的藏身范围锁定在了欧洲一个以中立和银行业闻名的小国——L国。该国法律复杂,政商关系盘根错节,确实是藏匿和洗钱的理想之地。

“已经确认,林宏在当地使用一个假身份,名下有一处位于偏远湖畔的庄园,以及一家注册为‘稀有植物研究与保护基金会’的空壳机构作为掩护。” 大卫通过加密线路汇报,声音低沉,“他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庄园安保级别很高,疑似有雇佣兵背景的私人护卫。直接跨境抓捕难度极大,且可能引发外交纠纷。”

“不需要跨境抓捕。” 殷墨看着屏幕上L国的地图,眼神冰冷,“让他自己出来。”

国内,熙和与他那些神通广大的“朋友”们,正以惊人的效率和匪夷所思的方式,追踪着林宏可能在国内遗留的蛛丝马迹。根据那个废弃实验室的线索和半年前的短暂租赁记录,他们顺藤摸瓜,从一个专门做假证件和提供“安全屋”的地下中介口中,撬出了一个关键信息:大约两个月前,曾有人通过中间人,以高价在邻近城市的一个老旧别墅区,租下了一栋带独立地下室、位置偏僻的独栋别墅,租期一年,但要求“保持绝对安静,无需任何服务”,租金一次性付清。租客没有露面,所有手续通过加密邮件和虚拟货币完成,但中间人“偶然”听到租客(通过变声器电话)提过一句“实验室通风要重新调试,符合‘鸢尾’标准”。

“鸢尾标准”!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标记了!

熙和亲自带人,以“查煤气管道”的蹩脚借口(当然,事先搞定了物业和相关部门)对那栋别墅进行了外围勘察。别墅看似无人,但红外热感仪显示地下室有持续的、微弱但不正常的热源,窗户也进行了特殊的遮光和隔热处理。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别墅外围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极其隐蔽的微型监控探头和震动感应装置。

“这是个‘安全巢’或者‘临时实验室’。” 熙和判断,“林宏很可能近期秘密回国,在这里进行一些不能在海外的‘大本营’进行的敏感操作,比如……配制新的毒素?或者调试针对新能源技术的某种破坏性装置?”

与此同时,针对“绿洲资本”的“请君入瓮”计划也开始实施。殷墨授意新能源项目组,主动放出风声,称因前期勒索事件和内部整顿,某个核心子项目的研发遇到“瓶颈”,资金链也“略显紧张”,正在“重新评估”与某些“要求过高”的投资方的合作。同时,一份经过精心伪造、但看起来极具吸引力和“漏洞”的“部分非核心外围技术评估报告”,被“无意中”泄露给了与“绿洲资本”有间接接触的某个掮客。

鱼饵已经抛下,只等鱼儿咬钩。

就在这个关键节点,悠悠的治疗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在一种新型的、经过伦理严格审核的、辅助性记忆引导技术(结合了温和的催眠和虚拟现实场景重现)的帮助下,悠悠在一个高度安全和支持性的环境中,“回到”了那个让她恐惧的“玻璃瓶子房间”记忆片段。

这一次,记忆更加清晰。她“看到”了那个“高高的、戴眼镜、不爱笑”的叔叔(林宏)背对着她和妈妈,在一个冒着古怪气味的装置前忙碌。妈妈(林静婉)紧紧抱着她,声音颤抖而绝望地对那个人说:“哥……收手吧……那是瑛姐!是唐瑛!你不能……不能用那个……爸爸(指林氏老家主)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的!”

林宏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闭嘴。为了林家,为了‘花园’的将来,总要有人做脏活。唐瑛挡了路,她必须消失。至于你……管好你自己和孩子。再废话,连你们一起处理。”

记忆在这里因巨大的恐惧而中断。但这段清晰的对话,不仅坐实了林宏就是当年毒害唐瑛的直接凶手(“用那个”),更暴露了“花园计划”是得到部分林氏家族上层(至少是林宏口中的“为了林家”)支持或默许的,且目标明确就是清除障碍(唐瑛)。

这份由治疗师记录、专家见证、并进行了生理指标同步监测(证明非诱导)的记忆陈述,成为了指向林宏和“花园计划”的铁证之一,虽然其法律效力需要结合其他证据链,但其冲击力和指向性毋庸置疑。

苏晚晴得知这段记忆内容后,痛哭失声,既为母亲的悲惨遭遇,也为母亲在最后关头仍试图保护朋友的勇气。她紧紧抱着悠悠,仿佛要将妹妹从那段可怕的记忆中彻底剥离出来。悠悠在宣泄了这段记忆后,虽然短期内情绪有些波动,但长期压抑的根源似乎被触及,在治疗师看来,这反而是走向真正康复的重要一步。

所有线索和证据都在收拢,时机正在成熟。

几天后,“绿洲资本”果然上钩。他们通过中间人,表示愿意提供“过桥资金”和“技术支持”,帮助殷氏度过“难关”,条件是需要更深入地参与项目,并“共享”那份“泄露报告”中提到的部分“外围技术”进行“联合测试”。与此同时,他们设在瑞士的家族办公室,也通过隐秘渠道,向殷墨传递了“合作诚意”,暗示可以帮忙“摆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显然指沈铭案可能引发的后续调查),但需要殷墨在新能源技术的某些关键授权上做出“实质性让步”。

贪婪的触手,终于完全伸了出来。

“是时候了。”殷墨下达了总攻命令。

国内,警方精锐行动组与大卫的私人安保团队(在合法授权和紧密配合下)协同,对那栋可疑别墅进行了突击搜查。行动在凌晨进行,以雷霆之势突破了外围的隐蔽安保系统,当行动组冲入地下室时,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型的、设备齐全的化学实验室,里面不仅有提取植物毒素的装置,还有一些疑似用于电子干扰或数据窃取的精密仪器。实验台上,散落着一些笔记,上面记录着复杂的分子式和操作步骤,旁边还有几株被小心保存的、正处于特定生长阶段的紫色鸢尾植株!

林宏不在现场,但实验室明显近期有人使用过。警方查封了所有物品,并立即对别墅及周边展开严密布控和痕迹勘察。

海外,殷墨的“计划B”启动。他通过特殊渠道,将林宏在L国涉嫌从事非法生物毒素研究、可能用于跨国谋杀(附上部分证据链,包括其与当年唐瑛案的关联推断,以及近期国内别墅实验室的发现)的情报,“匿名”透露给了L国某个以反腐败和打击跨国犯罪闻名的调查记者组织,以及该国反对派议员。同时,一笔“匿名捐赠”流向了该国的环保和公共安全NGO,让他们开始关注“稀有植物研究与保护基金会”名下庄园可能存在的“环境风险”和“安全隐患”。

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施加。

就在别墅被查的第二天,一直蛰伏的林宏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试图从L国的庄园秘密转移。然而,他刚离开庄园不久,就在一条僻静的山路上,被L国警方(在“热心市民”举报和反对派议员的质询压力下)以“涉嫌非法持有危险化学品及违反出入境管理法”为由拦截。虽然其律师很快介入,并以证据不足为由试图保释,但L国警方在对其车辆和随身物品的检查中,发现了加密的电子设备和小剂量不明粉末(后证实为高纯度合成生物碱前体),足以将其暂时扣押,并启动更深入的调查。

林宏,这个躲藏了数十年的“花匠”,终于落网!虽然是在海外,且罪名暂时不同,但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阶段性胜利。

消息传回国内,殷墨并没有太多欣喜。他知道,抓住林宏只是斩断了“花园”的一条重要触手,甚至可能只是“花匠”之一。真正的“园丁”首脑、“土壤”的深层网络,尤其是那个瑞士家族办公室及其背后代表的庞大阴影,仍然隐在幕后。

“绿洲资本”在得知林宏被捕(尽管海外罪名不同)和国内实验室被端的消息后,迅速切断了所有与殷氏的联系,其背后的瑞士家族办公室也瞬间沉寂,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断尾求生了。” 大卫总结道,“林宏成了弃子。‘绿洲资本’这条线,恐怕暂时很难再挖下去。”

殷墨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外面沉静的夜色。他知道,对手比想象的更狡猾,也更无情。一次突击,只能伤其皮肉,难动其根本。

“林宏的口供至关重要。” 殷墨转身,“必须想办法,从他嘴里撬出‘花园’更高层的架构、人员名单、以及他们的核心目标。还有,当年害我母亲的具体细节,所有参与者的名字。”

“L国那边,引渡或者跨国联合审讯的难度很大,对方律师团队很强,而且……可能还有来自更高层面的阻力。” 大卫面露难色。

“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殷墨的声音没有起伏,“让‘药师’准备一套方案,针对林宏的性格弱点、他在乎的东西(比如他在海外可能隐藏的资产、亲人?)、以及……他对被组织抛弃的恐惧和怨恨。我们需要一个精通心理战和审讯策略的专家,配合我们掌握的证据,去和他‘谈谈’。”

熙和举手:“心理战?敲边鼓?这个我擅长啊!让我去!我保证把老小子知道的那点玩意儿,连他小时候尿床几次都诈出来!”

殷墨看了他一眼,摇头:“不行,太危险。林宏不是沈铭,他更阴险,也可能更危险。而且这是在海外,情况复杂。”

“就是因为情况复杂,才需要我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嘛!” 熙和不服,“再说了,有大卫他们跟着,还有你安排的‘后手’,怕啥?总不能老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脏活累活。”

殷墨看着熙和眼中跳动的火焰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沉默良久。他知道熙和说得有道理,在某些特殊情境下,熙和那种混不吝的野路子,或许比专业的审讯专家更有效。而且,他确实需要一个人,能在林宏最意想不到的角度,撬开他的嘴。

“好吧。” 殷墨最终妥协,但眼神无比严肃,“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行动听大卫指挥,绝对不准擅自冒险。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回来。”

熙和咧嘴一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遵命,船长!”

计划迅速制定。一支由大卫带队、包含安保、情报分析、心理专家以及熙和这个“特殊顾问”的精干小组,以“商业谈判顾问”和“随行人员”的伪装身份,低调前往L国。他们的目标,不是直接接触被扣押的林宏,而是通过L国当地有影响力的中间人、媒体以及某些对“花园”阴影同样忌惮或受害的潜在盟友,构建一个无形的压力场,同时寻找机会,以“第三方调解”或“利益交换”的名义,获得与林宏进行有限度、受监控会谈的机会。

与此同时,殷墨坐镇后方,一方面继续深挖“绿洲资本”和瑞士家族办公室可能遗留的线索,另一方面,开始着手整合所有已获得的证据——从沈铭案、王助理案、别墅实验室物证、悠悠的记忆陈述、周蕙兰的证词、暗网数据碎片、到林宏被捕的相关文件——准备在适当时机,给予“花园”组织更公开、更致命的一击。

清算已进入深水区,对手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但殷墨知道,退路已绝,唯有前行。母亲和小姨的冤屈,悠悠和苏晚晴的未来,殷氏乃至更广泛领域的安宁,都系于此役。

他看向远方天际逐渐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真正的决战,或许就在不远处。

“熙和,”他对着加密通讯器,低声嘱咐,“一切小心。”

通讯器那头传来熙和带着笑意的、令人心安的声音:“放心,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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