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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崩坏剧情后,我靠发疯爆红了

那枚来自苏家的旧怀表,像一个不祥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一扇通往殷家最晦暗角落的门。殷墨捏着那冰凉的金属,指节用力到泛白,书房里空气凝固,只余下他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沉沉夜色无声的压迫。

“林静婉……我的小姨。”殷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冰冷,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颤抖,“我只在很模糊的幼年记忆里,见过她几次。印象里,是个很温柔,但……总是带着点忧郁的女人。她比我母亲小几岁,据说身体一直不太好。”

他抬起眼,看向熙和,眼底是熙和从未见过的、近乎破碎的茫然与痛楚:“我母亲去世后……大概不到半年,她也走了。当时给家里的说法是……突发急病,没抢救过来。我那时候太小,只记得家里乱了一阵,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好几天,后来……就再也没人提起她了。连照片……都很少看到。”

熙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闷闷地疼。他走到殷墨身边,伸手覆上他紧握着怀表的手背,感觉到那皮肤下的肌肉僵硬如铁。

“这枚怀表……苏秉文说,是你小姨的遗物?”熙和轻声问,“他为什么会有?又为什么临终前才拿出来,还说……对不起你?”

殷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的痛苦被一种更深的、冰冷的锐利所取代。他慢慢松开手指,将那枚怀表放在桌上,与旁边属于他母亲的那一枚并排摆在一起。两枚怀表样式相仿,都带着岁月的痕迹,静静地躺在灯光下,却仿佛诉说着截然不同的、被掩埋的故事。

“苏秉文……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副手之一,跟随他几十年,直到几年前身体不行了才退下来。”殷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暗流,“他和我父亲,还有我母亲,小姨,算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母亲的葬礼,小姨的葬礼……他都在。”

他顿了顿,目光锁在那枚来自苏家的怀表上:“至于他为什么会有我小姨的遗物,又为什么说‘对不起’……”殷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讽刺的弧度,“恐怕,只有我那位……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父亲,还有这个可能知道些什么的苏秉文(已死),才清楚了。”

他看向熙和,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需要知道真相。关于我母亲的死,关于小姨的死……哪怕那真相丑陋不堪。”

熙和用力回握他的手:“我陪你。”

他没有多问,没有安慰,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束微弱但坚定的光,照进了殷墨此刻冰冷黑暗的心湖。

殷墨深深看了他一眼,反手握紧了他的手,那力道大得让熙和有些疼,但他没有抽开。

就在这时,特助大卫敲门进来,脸色凝重:“殷总,疗养院那边……殷老先生可能……就是今晚了。医生让家属做好最后准备。还有,”他看了一眼熙和,补充道,“您之前让我查的关于苏秉文的资料,初步整理出来了。”

殷墨接过那份薄薄的文件夹,快速翻阅。资料显示,苏秉文年轻时家境贫寒,因能力出众且忠心耿耿,被殷墨的父亲殷老爷子一手提拔,成为心腹。他曾在殷氏担任要职多年,作风严谨,口碑不错,退休后便深居简出,与殷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联系。值得注意的是,档案里提到,在殷墨母亲去世前后那段时间,苏秉文曾被殷老爷子外派到海外处理一项重要业务,为期近一年。而他小姨林静婉去世时,苏秉文已经回国。

时间线……有些微妙。

“他外派的具体时间,和他回国后那段时间的详细行程,能查到吗?”殷墨问。

大卫摇头:“年代太久远,很多记录都不全了。而且……似乎有人为清理过的痕迹。苏秉文本人退休后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他的直系亲属也只有女儿苏晚晴和外孙女,没有更多信息来源。”

人为清理?殷墨的眼神更冷了。他合上文件夹,对大卫道:“备车,去疗养院。另外,加派人手,盯紧苏晚晴。暂时不要惊动她,但要确保她和她女儿的安全,以及……她们没有机会接触任何可疑的人。”

“是,殷总。”

去疗养院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殷墨一直沉默着,望着窗外飞逝的灯火,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熙和挨着他坐着,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紧绷。

“殷墨,”熙和忽然开口,“不管真相是什么,你还有我,还有子诺。”

殷墨转过头,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但潭底深处,却映着熙和清晰的倒影。他伸出手,将熙和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得很紧。

他们赶到疗养院时,殷老先生已陷入深度昏迷,仅靠仪器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医生表示,可能撑不过天亮。

病房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殷墨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曾给予他生命、也带给他无数冰冷与重负的老人,此刻形容枯槁,毫无生气地躺着。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恨意、怨怼、一丝残留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亲情,还有此刻因那枚怀表而掀起的、关于母亲和小姨的惊疑与痛苦。

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对着床上可能已经听不见的老人,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父亲,你要走了。有些事,你带进坟墓里,或许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但我母亲的事,小姨的事……如果你知情,如果你隐瞒了什么……”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里淬炼出来的: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查清楚。”

床上的老人,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又或许是仪器的错觉。监护仪上的曲线,依旧微弱而平稳地起伏着。

殷墨不再看他,转身,拉着熙和离开了病房。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在疗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暂时落脚。殷墨需要处理后续事宜,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并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天亮时分,消息传来。殷老先生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停止了呼吸。

殷墨接到电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交代特助按照既定流程处理后事,一切从简,不必大张旗鼓。

挂断电话,他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晨曦中渐渐苏醒。熙和走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却紧绷的背上。

“他会知道吗?”熙和轻声问,“你最后说的那些话?”

殷墨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或许吧。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和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殷老先生的葬礼极其低调,只在家族墓园举行了简单的仪式。来吊唁的人不多,大多是殷氏的核心元老和少数世交。殷墨一身黑衣,神情冷峻,全程没有落泪,只是沉默地履行着身为人子的最后义务。熙和陪在他身边,同样一身素黑,紧紧握着他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殷子诺也被带来,小家伙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安静地站在熙和另一边,小手紧紧抓着熙和的衣角。

葬礼结束后,殷墨没有立刻返回庄园,而是让司机将车开向了市郊一处更为僻静、环境清幽的墓园。

这里是殷墨母亲安息的地方。墓碑上的照片里,女人笑得温婉明媚,与殷墨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

殷墨将一束白色的百合放在墓前,静静地站了许久。熙和牵着殷子诺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没有打扰。

“妈,”殷墨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和疲惫,“他走了。那个你爱过,也或许……恨过的男人。”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还有……小姨的事。我可能……知道得太少了。如果……如果她的死,真的有什么隐情……”他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坚定,“我不会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山风吹过,拂动墓前的百合,带来清冷的香气。照片上的女人,依旧温柔地笑着,仿佛在静静聆听着儿子的低语。

从母亲墓园回来的路上,殷墨接到了大卫的电话。

“殷总,我们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对苏晚晴进行了更深入的背景调查和监控。发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地方。”大卫的声音带着迟疑,“苏晚晴的女儿悠悠,出生的医院记录显示,她的血型……是AB型Rh阴性。”

殷墨的眉头骤然拧紧:“AB型Rh阴性?熊猫血?”

“是的,非常罕见。而根据我们查到的、苏晚晴和前夫(已故)的户籍档案信息,苏晚晴是O型血,她前夫是A型血。理论上,他们的孩子,血型只能是A型或O型,不可能出现AB型,更不可能是Rh阴性。”

电话那头,大卫的声音顿了顿,显然也觉得这个消息过于惊悚:“殷总,这……这意味着,悠悠很可能……不是苏晚晴和她前夫的孩子。或者说,苏晚晴的前夫,可能并非悠悠的生物学父亲。”

车厢内,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熙和也听到了电话内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苏晚晴和前夫的孩子?那悠悠的父亲是谁?

一个可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联想,不受控制地在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那枚属于林静婉(殷墨小姨)的怀表,苏秉文临终的“对不起”,还有这个血型对不上的、身份成谜的小女孩……

难道……悠悠是……林静婉的女儿?而她的父亲……

殷墨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车顶,直刺苍穹。

“查!”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查清楚!悠悠的生物学父亲到底是谁!苏秉文和我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还有林静婉……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真相的轮廓,在重重迷雾之后,终于开始显露出它狰狞而残酷的一角。

而一场关乎上一代隐秘情仇、血缘谜团与生死真相的风暴,正以前所未有的烈度,向着殷墨、熙和,以及那个无辜的小女孩悠悠,席卷而来。

摆烂者熙和的平静退休生活,至此,彻底被卷入了一场深不见底、关乎爱与恨、罪与罚的家族秘辛之中。而他与殷墨之间的情感与信任,也将在这场追寻真相的残酷征程中,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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