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章节与7、8、9章节部分重合，非我本意，给大家造成不好的阅读体验我很抱歉。7、8、9的章节和4、5、6的内容不太一样，7、8、9的内容比4、5、6多了一段，所以我建议略过4、5、6，只读7、8、9，这样不会影响后续连贯性，真的很抱歉。】
裴轸往前走了一步。胡娇娇想拉他，但他轻轻挣开了。
“我会查。”裴轸说，“如果这是真的，我会让真相公开。”
“然后呢？”秦宵一问，“你父亲已经老了，你能把他送进监狱？”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裴轸的声音很平静，“做错事就该负责，不管是谁。”
两人对视了很久。列车在铁轨上摇晃，风吹起他们的衣角。胡娇娇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秦宵一伸出手：“碎片给我。”
裴轸把三块碎片放在他手里。
秦宵一低头看了看，突然把其中一块递给胡娇娇：“这个你拿着。”
胡娇娇接过来，是那张手记碎片。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是个局外人。”秦宵一说，“你说得对，这不只是我家的事。你拿着，算是……一个见证。”
他把另外两块碎片收起来，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
“裴轸。”他没回头，“游戏还有一天。最后一块原始图纸在列车长室的保险箱里。钥匙在……你自己找吧。找到了，你就知道全部真相了。”
他沿着车顶走远了，消失在夜色里。
胡娇娇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看裴轸：“你还好吗？”
裴轸没回答。他走到车顶边缘，看着下面飞驰而过的雪原。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摘下了眼镜。
“我小时候，”他突然说，“肖稚宇刚来我家的时候，我们关系其实不错。他教我画画，我教他骑车。后来父亲总拿我们比较，说我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有天赋。慢慢地，我们就疏远了。”
胡娇娇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再后来，我知道他恨我父亲，但不知道原因。我以为他只是不服气，觉得我抢了他的东西。”裴轸把眼镜重新戴上，“现在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胡娇娇问。
“先找到钥匙。”裴轸说，“找到原始图纸，看到全部真相。然后……”
他没说完，但胡娇娇听懂了。
然后面对该面对的事。
两人从车顶下来，回到电报室。天快亮了，游戏里的第二天就要开始。胡娇娇坐在椅子上，看着裴轸收拾桌上的东西。
“裴先生。”她叫住他。
“嗯？”
“如果……如果你需要人帮忙，”胡娇娇说，“我可以的。我不是学法律的，但至少可以帮你整理资料。”
裴轸看着她，看了很久。
“谢谢。”他说，“但这是我家的事，不该把你卷进来。”
“我已经卷进来了。”胡娇娇举起手里的碎片，“肖稚宇让我当见证人，那我就当到底。”
裴轸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游戏的最后一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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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裴轸就叫醒了胡娇娇。
“我想了一晚上。”他说，“钥匙应该在某个和时间有关的地方。肖稚宇说了要‘自己找’，那应该是只有我知道的信息。”
胡娇娇揉揉眼睛坐起来：“你知道什么？”
“我父亲的生日，我的生日，公司的成立日……”裴轸摇摇头，“但这些都太容易猜了。”
胡娇娇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昨天秦宵一给她的那片手记：“等等，你父亲逼秦宇泽签字的日子是三月十五日，对吧？”
“对。”
“那工程出事是什么时候？”
裴轸愣了一下：“九月……九月十二日。落成典礼那天。”
胡娇娇把碎片翻过来，指着背面一行很小的字：“看这里。”
裴轸凑过去看，那行字写着：“若见真本，需知罪日。”
“罪日……”裴轸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犯罪的日子。”胡娇娇说，“对你父亲来说是犯罪的日子，对秦宇泽来说……是被冤枉的日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入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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