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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二十四计cp谢淮安2

综影视:我对娇娇一颗心如明月

腊月十八,雪停了,天却阴得更沉。

一大早,谢娇娇便揣着文书出了门。

大理寺在皇城西南,路不算近。

她办完事出来,已近晌午。

天上又飘起了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谢娇娇想着谢淮安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脚步一转,绕去了东市。

回来时,她提着个食盒,刚进永阳坊的巷口,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外站着两个生面孔的男人,穿着寻常布衣,腰间却鼓囊囊的,眼神正四下打量着。

谢娇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

谢娇娇

二位找谁?

谢娇娇

她在离门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不高不低。

其中一个略高些的男人转过脸,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在她手里提的食盒上顿了顿。“此处可是谢主簿宅上?”

谢娇娇

正是。

谢娇娇
谢娇娇

我家主簿今日身体不适,正在静养,不见外客。

谢娇娇
谢娇娇

二位若有公事,可去京兆府衙门递帖子。

谢娇娇

另一个矮胖些的闻言,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们不是衙门的人,只是久仰谢主簿才名,特来拜会。小娘子行个方便,通传一声?”

谢娇娇

不方便。

谢娇娇

谢娇娇半步不让,手稳稳提着食盒

谢娇娇

主簿有恙,需得静养,医嘱不能见风、不能劳神。二位请回吧。

谢娇娇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推院门。

那高个男人眼神一沉,脚下一动,似乎想拦。

就在这时,院内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接着是谢淮安那辨识度很高的、微哑却平静的声音

谢淮安
谢淮安

娇娇,外头是谁?咳咳……怎么不进来?

谢娇娇

公子,是两位走错门的客人,我这就打发他们走。

谢娇娇

她转头,对着那两人,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

谢娇娇

二位也听见了,我家公子实在不便。请吧。

谢娇娇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和眼前这明显不好打发的女子,最终那矮胖的拱了拱手:“既如此,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两人转身,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谢娇娇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才快速推开院门闪身进去,立刻将门闩插好。

谢淮安就站在正屋的廊檐下,身上披着昨日那件灰鼠皮大氅,脸色在阴霾的天光下显得比平日更白几分。

他看着谢娇娇插好门闩,提着食盒快步走过来。

谢淮安
谢淮安

是什么人?

谢娇娇

不像官差,也不像寻常访客。

谢娇娇

谢娇娇走到他跟前,将食盒放在廊下的石凳上,眉头蹙着

谢娇娇

眼神不对,腰间可能藏着家伙。

谢娇娇
谢娇娇

说是久仰您才名,我看,是来探虚实的。

谢娇娇

谢淮安又低低咳嗽了两声,目光投向紧闭的大门方向,没什么表情。

谢淮安
谢淮安

知道了。

他顿了顿,看向石凳上的食盒

谢淮安
谢淮安

买的什么?

谢娇娇

啊,东市老李记的馎饦(汤饼),还有一碟热腾腾的蒸酥酪。

谢娇娇

谢娇娇边说边打开食盒盖子,热气混着面食和奶制品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谢娇娇

您早上没用多少,这晌午了,趁热吃些。

谢娇娇
谢娇娇

我还特意多要了份芫荽(香菜),您不是喜欢这个味儿么?

谢娇娇

谢淮安的视线从冒着热气的食盅移到她脸上。

她鼻尖冻得有点红,眼睛却亮,带着刚刚应付完外人的一丝警惕未消,和此刻献宝似的期待,混杂在一起。

没有半点后怕,仿佛刚才在门外与可能怀揣利器的不速之客对峙,和此刻惦记他喜欢芫荽的味道,是再自然不过的同一件事。

谢淮安
谢淮安

嗯。

他应了一声,在石凳上坐下。

谢娇娇麻利地将食盅和筷子摆好,又将那碟撒了果料的蒸酥酪推到他手边。

雪粒子不知何时又密了些,沙沙地落在庭院里未扫净的残雪上。

廊下这一方小天地却暖意融融。

谢淮安沉默地吃着馎饦,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谢娇娇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院墙角落一株覆了薄雪的老梅树,似乎在出神。

谢淮安
谢淮安

你也坐下吃。

谢淮安忽然说,声音隔着食物热气传来,有些模糊。

谢娇娇回过神,眨眨眼

谢娇娇

我吃过了……在东市就吃了两个胡饼。

谢娇娇
谢淮安
谢淮安

坐下。

谢淮安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清晰了些,还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他甚至用筷子虚指了指另一盅显然是给她的馎饦。

谢娇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盅馎饦,终于也坐了下来,就在他旁边的石凳上。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在飘着雪粒的廊下,安静地分食着刚从东市提回来的简单午膳。

谁也不提刚才门外的人,好像那只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

谢淮安吃得很慢,很仔细。

吃完最后一口,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空了的食盅上,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语

谢淮安
谢淮安

下次再有这样的人,直接放他们进来便是。

谢娇娇正捧着酥酪小口吃着,闻言一愣,转头看他

谢娇娇

那怎么行?您身子……

谢娇娇
谢淮安
谢淮安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谢淮安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却斩钉截铁。

他说完,没看她瞬间愣住的表情,站起身,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转身往书房走去,只留下一句

谢淮安
谢淮安

收拾完,来书房,今日的棋谱还没讲。

雪还在下,静静覆盖着这座看似平静的宅院。

谢娇娇坐在原地,捧着微温的陶碟,半晌没动。

刚才那句话,在她心里来回滚了几遍,烫得她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