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扑上去。
朱七七“王怜花!你是什么时候给沈浪下的毒?!”
王怜花不躲不闪,甚至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发狂的猫。
王怜花“就在今早替你涂的口脂里……”
朱七七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朱七七“你……你……”
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出来。
王怜花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低笑一声,缓步逼近。
王怜花“想救他?”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王怜花“求我。”
求他?
她恨不得一刀捅穿他的心!
可沈浪的命在他手里。
如果沈浪死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朱七七“……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朱七七“……我求你。”
王怜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讥诮。
王怜花“七七,其实这一切,与你无关。我下毒并不是为了得到你。而是为了告诉沈浪——”
他的神色骤然一凛,眼底寒光乍现。
王怜花“他并没有那么聪明!并不是什么事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比如这次下毒......”
他凑近朱七七耳畔,嗓音低柔。
王怜花“比如我一会要做的事......”
他直起身,负手而立,白衣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王怜花“都是他算计不到的。”
朱七七瞳孔震动,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人。
他怎能、怎敢如此轻描淡写?
目光下落,恰好定格在那只手上。
王怜花的手很美。
苍白,修长,骨节分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此刻这只手正伸向朱七七。
王怜花“跟我走吧,七七。”
看着这只将沈浪逼入绝境的手,朱七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下一刻,她猛地低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鲜红的血,从她雪白的牙齿间渗出来。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竟觉得痛快。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地呐喊:
疼吗?这才刚开始!
你加诸在沈浪身上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偿还!
朱七七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渗血的齿痕。
朱七七“王怜花,我自然会跟你走……但你总该付出些代价!”
王怜花的笑容僵住了。
王怜花“这是沈浪教你的?”
朱七七“呸!”
朱七七猛地甩开他的手。
朱七七“你也配提沈浪?你永远都比不上他!”
提到沈浪,她心头一热,又补充道:
朱七七“沈浪从来都是光明磊落,不像你这般阴险狡诈!”
王怜花不笑了。
沈浪,又是沈浪!
为何人人都愿为沈浪赴汤蹈火!
为何……从没有人这样对他?
他的脸忽然变得比冰还冷,衣袂翻飞间,人已到了三丈外。
朱七七只能攥紧拳头,跟了上去。
她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心想道:忍……必须忍……沈浪的命还在他手上……
他们终于停在一扇木门前。
王怜花推开门,身影没入屋内的阴影中。
可朱七七的脚步骤然停顿,仿佛门前横着一道无形的深渊。
王怜花“怎么?”
王怜花背对着她,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王怜花“沈浪的命,还不值得你跨过这道门槛?”
朱七七咬紧牙关。
他在激我,他在激我……
但她忽然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