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抬手在她唇上一抹。
朱七七“王怜花!你!”
朱七七又惊又怒,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王怜花不闪不避,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却仍笑得漫不经心,甚至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悠悠道:
王怜花“朱姑娘的手劲,倒是比从前更大了。”
朱七七气得发抖,指着他骂道:
朱七七“你这无耻之徒!谁准你碰我的?信不信我……”
话音未落,沈浪已站到朱七七身旁,轻轻按住了她的肩头。
这让朱七七满腔怒火顿时滞了一滞。
沈浪“王兄,玩笑该适可而止。”
王怜花“沈兄果然疼爱在下,即便我这般放肆,也舍不得重责一句。”
他话音忽转,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似笑非笑:
王怜花“不过......我今日前来,倒也不全是为了玩笑。”
沈浪神色不变。
沈浪“愿闻其详。”
王怜花大笑。
王怜花“不过是提醒沈兄,闺房之内何必总端着君子之风?”
他指尖轻转,残存的胭脂在指腹晕开一抹嫣红。
王怜花“莫要辜负这画眉之趣,点绛之乐。”
说罢,他拂袖转身,径自离去,只留下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朱七七仍不解气,恨恨地跺脚:
朱七七“沈浪!你就这样让他走了?”
沈浪望着王怜花离去的方向,眸色微深,缓缓道:
沈浪“他今日来,本就不是为了挑衅。“
朱七七一怔。
朱七七“那是为了什么?”
沈浪“为了确认一件事。“
朱七七“什么事?”
沈浪收回目光,轻轻摇头:
沈浪“一件他早已知道答案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的功夫,或许更久。
“砰——”
房门被朱七七猛地推开!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里,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助。
沈浪倒下了。
就在刚才,他还笑着替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可转眼间,他的脸色骤然煞白,唇边溢出一缕暗红,整个人轰然倒地。
怎么会这样?!
朱七七“王怜花!!”
她嘶吼着,却无人回应。
庭院里空荡荡的,只有热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上打了个旋儿。
朱七七“滚出来!!”
她疯了似的掀开每一处竹帘,踢翻每一张木凳,甚至伸手去探假山后的阴影,仿佛那个白衣翩翩的恶魔就藏在某处,正冷笑着看她发狂。
是他,一定是他!是他给沈浪下了毒!
可……是什么时候?他端来的茶沈浪并没有喝啊!
如果沈浪死了……她该怎么办?
朱七七猛地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不,沈浪不会死。
她绝不会让他死!
日影西斜,她的力气终于耗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王怜花“……呵。”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朱七七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王怜花站在月洞门下,唇角含笑。
王怜花“朱姑娘,生这么大火气,可是会伤身的。”
朱七七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朱七七“……你对沈浪做了什么?”
王怜花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戏谑。
王怜花“你猜?”
“啪——”
又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庭院里回荡。
王怜花偏了偏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竟低低笑了。
王怜花“打得好!可惜,再用力些,也救不了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