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出分日。
学校机房,风扇嗡嗡,屏幕蓝光映在每张紧张的脸上。
刘耀文输入准考证号,页面跳转——总分658,超北体录取线整整40分。他轻吐一口气,肩膀却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宋亚轩,屏幕亮着:专业课全省第3,文化分525,稳过央音。
两人对视,谁也没说话,只是同时抬起手,在空中击掌——极轻的一声响,却盖过机房里所有的惊呼。走出电教楼,烈日灼灼,樟荫道却绿意盎然。刘耀文从书包掏出那张红色志愿草——曾被折成飞机,如今展平,边缘磨得起毛。
他在“第一志愿”栏里,郑重写下:北京体育大学;宋亚轩接过笔,在“专业”那格添上:运动训练(篮球方向),然后把志愿草翻过来,在背面空白处,画了一条极细的高音谱号,与刘耀文先前写下的“W”并排,像把两个名字钉进同一小节。
他们走到操场,把志愿草平放在中圈,用篮球压住一角。风掠过,纸面轻轻颤动,却无人去捡。
刘耀文抬手,比出食指与拇指的圆环——OK;宋亚轩笑,把额头抵进少年肩窝。
远处,学弟学妹在冲刺跑道,口号声此起彼伏;而他们站在圆心,像站在一首长达三年的乐曲终章,却听见回声里,新的旋律正缓缓升起——
那是属于北京的夏天,也是属于他们的,共同的下一段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