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把答案写进风里

十月月考，理综结束铃响，刘耀文最后一个交卷。

他走出考场，迎风张开手掌——掌心写着一行极小的铅笔字：【Same as you】那是宋亚轩昨晚在图书馆，用铅笔在他指缝写下的答案，暗示最后一道选择题。

校道两旁，银杏正黄。

风掠过，叶片旋转落下，刘耀文伸手抓住一片，把掌心的字轻轻拓印在叶脉上，然后对折，塞进校牌背面。他跑向琴房，推门——宋亚轩刚弹完一个终止和弦。

刘耀文把银杏叶递过去，背面字迹已被汗水晕开，却仍能辨认。

宋亚轩低头笑，把自己手里另一片叶子翻开——上面是刘耀文昨晚回写的：【Stay with me】。

两片叶子拼在一起，像一道被风完成的填空题。

他们把叶子夹进同一本琴谱，合盖的声音清脆。

窗外，秋风卷起更多金黄，像给整个校园撒下一张张写满答案的草稿——不需要分数，因为“我们”就是标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