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临近,艺术楼后门出现一只橘猫,左耳缺角,却亲人。
宋亚轩每天把食堂多买的蒸蛋放在台阶,唤它“小缺”。
猫起初警惕,三天后敢蹭他脚踝,也蹭出刘耀文微微吃醋的目光。
周五傍晚,刘耀文拎着小罐猫薄荷,蹲守墙角。
橘猫出现,闻到味道,立刻打滚露肚皮。
刘耀文趁机把一枚指甲盖大的小铃铛系在它脖颈,铃铛内侧刻着两个字母“W.S”。
刘耀文(抬头,看见宋亚轩站在逆光里,嘴角带笑:)“收买我的猫,什么居心?”
刘耀文(耸肩:)“让它替你弹琴踩节拍,省得你手酸。”
说罢,他抱起猫,示意少年伸手。
猫软软地趴在宋亚轩臂弯,铃铛轻响,像一串高音区的跳音。
夕阳把影子投在墙面,两道剪影被橘猫圆润的轮廓连在一起,像一幅随手涂鸦的专辑封面。
此后,训练场边多了一位特殊观众。
刘耀文每投进一个三分,橘猫就“叮”一声回应,惹得队友笑称“文哥自带BGM”。
傍晚结束,猫把两人一路送到宿舍岔口,尾巴扫过宋亚轩小腿,再扫刘耀文脚踝,像盖章确认。
六月最后一天,猫不见了。
台阶只剩空空的蒸蛋盒。宋亚轩蹲在墙角,指尖摸到泥土上歪歪扭扭的梅花脚印,一直延伸到灌木深处。
刘耀文(递给他一张折成猫爪形的便签:)“猫去流浪了,但铃铛还在,它会记得夏天。”
宋亚轩把便签收进口袋,仰头看被香樟切割的天空。
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铃。
刘耀文(伸手揉他发旋:)“别难过,明年夏天它带崽回来,我们继续听现场。”
宋亚轩点头,伸手与他击掌——啪的一声轻响,像给这个橘色夏天,写下未完待续的尾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