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道空旷,路灯昏黄。
江亦看着窗外,城市在沉睡,但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枪响。
“砰!”
紧接着,枪声大作。
沈腾(教官)“趴下!”
教官大喊。
江亦立刻趴下,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火星。
教官拔出手枪,对着窗外还击。
沈腾(教官)“怎么回事?”
后面的车厢里,传来学员们的惊呼。
沈腾(教官)“有埋伏!“
教官一边开枪一边喊,
沈腾(教官)“加速,冲过去!”
司机猛踩油门,卡车咆哮着向前冲。
但前面路上,不知被谁扔了几根粗大的树干,挡住了去路。
沈腾(教官)“停车!”
教官下令。
车子停下,教官推开车门,跳下车:
沈腾(教官)“所有人,下车,找掩护!”
学员们纷纷跳下车,躲在车后。
江亦拔出教官给她的手枪,躲在车轮旁。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街道两旁的屋顶上,不断开枪。
丁程鑫“是冲我们来的。”
丁程鑫说,手里也拿着枪。
朱志鑫“是日本人?”
沈腾(教官)“不像,枪法不准,像是土匪。”
教官观察了一会儿,
沈腾(教官)“但也不排除是日本人雇的。”
贺峻霖“现在怎么办?”
贺峻霖有点慌。
沈腾(教官)“等。”
沈腾(教官)“这里离驻防部队不远,枪声一响,他们应该会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警笛声,几辆军车疾驰而来。
埋伏的人见状,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沈腾(教官)“都没事吧?”
学员们互相检查,只有两个人受了轻伤,被子弹擦伤。
沈腾(教官)“没事就好。”
教官松了口气。
驻防部队的军官过来,简单询问了几句,表示会追查。
教官道了谢,带着学员们上车,继续回军校。
回到军校,已经是凌晨。
教官让受伤的学员去医务室,其他人回宿舍休息。
江亦回到宿舍,贺峻霖还在后怕,喋喋不休地说着刚才的惊险。
张真源坐在床上擦枪,一言不发。
朱志鑫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今晚的事,绝不是偶然。
埋伏,枪战,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
目的是什么?
杀她?
还是试探?
她想起李文彬的话,想起山本少佐的试探,想起松本的怀疑。
还有苏清沅。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和李文彬,到底是什么关系?
谜团越来越多,危险越来越近。
江亦握紧枕头下的手枪。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查清真相,必须为父亲报仇。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星期六的清晨,军号声比平日晚了两个小时响起,算是给学员们一点喘息。
阳光从宿舍高窗斜照进来,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江亦从枕下摸出怀表,看了一眼——七点半。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颈。
贺峻霖还在对面床铺睡着,眉头微微皱着,不知梦见了什么。
张真源“江亦,有你的信。”
张真源从门口进来,递给她一个素白的信封,没有落款。
江亦心头一跳,接过信,指尖能触到信封里硬物的轮廓。
她背过身拆开,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还有一张便条,是母亲的笔迹:
“囡囡,午时,清风茶楼‘听雨轩’。务必换回女装。林姨携子归乡,多年未见,事关你父亲旧案。”
钥匙是她在城里那间小租屋的,里面备着她从前的衣物。
江亦将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
父亲的事……
三年了,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每次触碰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