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本的力量很大,震得江亦手臂发麻。
但她身形灵活,脚步移动,避开山本的攻击,偶尔反击,也很有章法。
“不错。”
山本点头,攻势更猛。
江亦渐渐落入下风,只能防守。
突然,山本一个虚晃,木刀直刺她胸口。
江亦下意识后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山本的木刀停在半空,然后收回去。
“承让。”
江亦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江亦(江筱芝)“少佐好身手。”
“你也不错。”
山本看着她,忽然说,
“不过,你的身手,不像军校教的,倒像……练过武?”
江亦心里一惊。
她确实练过武,是小时候父亲教的,是家传的功夫。
江亦(江筱芝)“家父以前是镖师,教过我一点防身术。”
“镖师?”
山本点头,
“难怪。好了,游戏结束,大家喝茶吧。”
众人重新坐下,日本兵端来茶。
江亦端起茶杯,手还有点抖。
刚才的比试,山本明显是在试探她。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可能就露馅了。
严浩翔(松本医管)“江亦,喝茶。”
严浩翔亲自给她倒茶,笑容和蔼,
严浩翔(松本医管)“刚才的比试,很精彩。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江亦(江筱芝)“您请讲。”
严浩翔(松本医管)“江亦,你的声音,似乎比一般男子要高一些。”
松本看着她的喉咙,
严浩翔(松本医管)“而且,你的喉结,似乎……不太明显。”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江亦身上。
教官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手枪。
丁程鑫、朱志鑫等人,也都绷紧了身体。
江亦端着茶杯,手指冰凉。
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江亦(江筱芝)“您观察得真仔细。”
江亦放下茶杯,声音平静,
江亦(江筱芝)“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死了。”
江亦(江筱芝)“病好后,声音就变了,喉结也没长出来。”
江亦(江筱芝)“医生说,是伤了元气,影响了发育。”
严浩翔(松本医管)“哦?什么病这么厉害?”
严浩翔追问。
江亦(江筱芝)“伤寒。”
江亦(江筱芝)“那年家乡闹瘟疫,死了很多人,我也染上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严浩翔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假。
李文彬在一旁,眼神闪烁。
严浩翔(松本医管)“原来如此。”
松本笑了笑,
严浩翔(松本医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江亦,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江亦(江筱芝)“借您吉言。”
沈腾(教官)“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教官站起来,
沈腾(教官)“多谢款待。”
严浩翔(松本医管)“沈教官客气了,以后常来。”
松本站起来送客。
一行人下楼,走出商会馆。
夜风吹来,江亦才发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沈腾(教官)“上车,回军校。”
教官沉声说。
两辆军用卡车等在门口,学员们爬上车厢。
教官坐在副驾驶,江亦坐在他旁边。
车子启动,驶离商会馆。
沈腾(教官)“刚才,很险。”
教官低声说。
江亦(江筱芝)“嗯。”
江亦点头。
沈腾(教官)“松本和李文彬,已经怀疑你了。”
教官说,
沈腾(教官)“以后,要更加小心。”
江亦(江筱芝)“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