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没想到吧？”
李文彬笑得很得意，
李文彬“王老头那个怂包，不敢再待了，只好让我来。结果一来，就抓到你们这些小老鼠。”
他慢慢走近，玉扳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文彬“贺峻霖的妹妹在我们手上，想要人，拿真货来换。还有，告诉顾言深，他要是再敢多管闲事，下次就不是绑架这么简单了。”
江亦（江筱芝）“顾言深？”
江亦稳住声音，
江亦（江筱芝）“我不认识什么顾言深。”
李文彬“不认识？”
李文彬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李文彬“那你怎么会有他特制的假文件？这做旧的手艺，全城只有他会。”
江亦瞳孔一缩。
李文彬松开手，退后两步：
李文彬“回去告诉顾言深，明天这个时候，带着真货来换人。还有，让他一个人来。要是敢耍花样——”
他拍了拍手，庙外传来呜呜的声音，是嘴被堵住的挣扎声。
月光下，江亦看见贺婉儿被绑着，嘴里塞着布，两个黑衣人架着她。
李文彬“——这小姑娘，可就得吃点苦头了。”
李文彬挥挥手，黑衣人带着贺婉儿退入黑暗。
火把熄灭，破庙里只剩下江亦一个人，和地上那朵被踩碎的樱花。
她蹲下身，捡起一片花瓣。
丝绢冰凉，上面绣着的樱花，和钉在墙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回到军校时，张真源和顾言深等在仓库。
见江亦一个人回来，两人脸色都沉了。
江亦（江筱芝）“是李文彬。”
江亦简单说了经过，看向顾言深，
江亦（江筱芝）“他认识你，还说那做旧的手艺只有你会。”
顾言深没否认，只是问：
顾言深“婉儿怎么样？”
江亦（江筱芝）“还活着，但被他们带走了。要你明天一个人带着真货去换人。”
张真源“不行。”
张真源立刻说，
张真源“这是陷阱。”
顾言深“我知道。”
顾言深扯了扯嘴角，
张真源“但婉儿在他手上，就算是陷阱，也得跳。”
贺峻霖冲进来，眼睛血红：
贺峻霖“顾言深，你他妈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些日本人认识你？为什么婉儿会被抓？”
顾言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仓库里的灰尘都快要落定时，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顾言深“因为我以前，是他们的人。”
仓库里死一般寂静。
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顾言深脸上，他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顾言深“我父亲是东北的药材商，经常和日本人做生意。我十五岁那年，父亲送我去日本留学，学医。”
顾言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两年后，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我父亲不愿和日本人合作，被安上‘通共’的罪名，死在大牢里。我母亲……自杀了。”
江亦攥紧了手。
顾言深“我想报仇，但一个留学生，能做什么？这时候，一个叫松本的人找到我，说可以帮我。”
顾言深笑了，笑得讽刺，
顾言深“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事，就让我亲手杀了害死我父母的人。我信了。”
江亦（江筱芝）“松本就是……松本医官？”
江亦问。
顾言深“对。他是日本军医，也是特高课的特务。我跟着他学了三年，学医，学毒，学怎么杀人，学怎么做假文件，学怎么用江湖手段。”
顾言深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做过手术，也下过毒，
顾言深“后来我发现，他要我杀的‘仇人’，其实也是抗日分子。他是在利用我，清除障碍。”
张真源“所以你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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