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在地上,抱枕里的棉花飞出来,落了他一身。
他烦躁地扒拉着头发,心里把诗球骂了八百遍,又忍不住替樊霄委屈。
好兄弟这是倒了什么霉,平白无故被卷进这种狗屁联姻里。
不行,他得给樊霄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诗力华手指刚要碰到屏幕,门铃突然响了。
他愣了一下,这个点谁会来?
他踩着拖鞋,气冲冲地跑去开门,门一拉开,就对上了樊霄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樊霄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看到他,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力华!我给你带了……”
话没说完,就被诗力华一把拽了进来,门“砰”地一声甩上。
樊霄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保温桶差点脱手,他稳住身形,看着诗力华通红的眼眶,笑容慢慢敛了下去:“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诗力华盯着他,胸口堵得慌,语气带着点哽咽:“樊霄,诗球说……说我们要联姻,是不是真的?”
“联姻?什么联姻?我俩?”
他皱着眉,伸手想去碰诗力华的脸,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樊霄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大腿:“我靠!是不是你爸又拿你当筹码?我跟你说,这事我绝对不知道,我爸也不可能……”
诗力华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苦笑一声。
“不是!力华,你听我解释!”樊霄急了,伸手想去拉他,“我真的不知道是这件事,我要是知道……”
“够了。”诗力华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樊霄,你让我冷静冷静。”
他转身,背对着樊霄,肩膀微微颤抖。
樊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把真相说出来——说他喜欢他,说联姻是他求了父亲好久,说他只是想光明正大的留在他身边。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怕,怕说出来,就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就算你不喜欢又如何,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诗力华的在房间角落呆了两天,最后他也想通了,是两家的合作而已,他干嘛要冲自己的好兄弟甩脸色,明明他们两个人才是最无辜的,最需要彼此辅以慰藉的。
……
“我们。”
“力华,我好像被下药了,好难受……”
对不起了,我真的放不下。
看着惊慌失措的那张精致脸庞,他想或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进一步。
樊霄吻向了那柔软中带着苦涩的唇瓣,点点泪水被他含在唇中。
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对方激动的心情,不上不下的胸膛,“别怕!别怕!”
诗力华的挣扎在樊霄带着滚烫温度的吻落下时,骤然失了力气。
他浑身发软,意识像被浓雾裹着,混沌中只剩唇上那片灼热的触感,还有对方掌心抚过脊背时,传来的令人战栗的暖意。
“樊霄……你放开……”他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带着未散尽的委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药效在体内蔓延,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热,理智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双手抵在樊霄胸膛,却只摸到对方结实的肌理,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窜进心里,搅得他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