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问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需要仔细研究的物品，又像是在等待他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王楚钦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他试图挽回一点局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被动。

　　他深吸一口气，撑了一下沙发扶手，想要坐直身体，想要让自己的视线至少能和木行知平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她俯视。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沿着脊柱一路攀爬到后颈的寒意。

　　那种寒意像是一条无形的蛇，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动作。

　　他抬头看向木行知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平静，但在那片平静的深处，他看到了某种让他汗毛倒竖的东西——那是警告，是威胁，是一种“你再动一下试试”的无声的压迫。

　　王楚钦发誓，那一刻他真的在木行知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不是闹着玩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的、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抵在他咽喉上的杀意。

　　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刚刚撑起来一点的脊背又重新贴回了沙发靠背上，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连手指都不敢多动一下。

　　他从来没有在木行知身上感受到过这种东西。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见过她生气，见过她冷淡，见过她用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盯着对手，但他从来没有被她用这种眼神看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猫突然在你面前露出了猎豹的獠牙，让你在瞬间意识到——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木行知看着他瞬间老实下来的样子，眼底那抹冷意缓缓褪去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依然坐在茶几上，依然保持着那个俯视他的姿态，然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问吗？”

　　王楚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木行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认真。

　　那种认真让他意识到，他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他可以选择退缩，可以说一句“我开玩笑的”然后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可以假装自己只是随口一问，然后起身离开这间房间，把所有的事情都留在今夜。

　　但他没有。

　　他迎着木行知的目光，点了点头。

　　“确定。”

　　木行知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短，很轻，像是某种东西终于落地的声音。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说，“你为什么这么问？”

　　王楚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