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

　　可他就是不甘心。

　　“我不是想问你这个。”他说。

　　木行知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那你问什么？”

　　王楚钦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他知道，如果他今天不问，这个问题会一直堵在他心里，堵到他再也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想问你，”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王楚钦那句话说完，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安静得让人耳膜发嗡。

　　他坐在那把离床最远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却不敢再看木行知的眼睛。

　　他说完之后就后悔了——不是后悔问出了这个问题，而是后悔问得太直接，太莽撞，太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终于冲破了闸门，脱口而出之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木行知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床边，保持着那个抱着手臂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让人看不真切。

　　她就那么沉默地站着，沉默到王楚钦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放下环抱的手臂，走到沙发前，弯下腰，把沙发上散落的几件衣服收起来，随手扔到床尾。

　　然后她转过身，看了王楚钦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坐这儿。”

　　王楚钦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

　　沙发比他刚才坐的那把椅子矮一些，软一些，坐下去之后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就矮了一截。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就看到木行知走了过来，然后——她直接坐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不高，她坐在上面，膝盖几乎要碰到王楚钦的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到不到半米，近到王楚钦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痣，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王楚钦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靠，想拉开一点距离，但他的背已经贴在了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木行知的气息笼罩了。

　　明明他的个头比木行知大了一圈，明明他平时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俯视她，可此刻坐在这里，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只能瑟瑟发抖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木行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专注，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穿透力。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