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有些沙哑：“我……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喉结。”

　　王楚钦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一样，“你没有胡子。你的五官……你不戴眼镜的时候，你的脸……”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有你今天下午的比赛。”

　　“你不是打不过东哥，你是心里有事。”

　　“你在想别的东西，你在用打球发泄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木行知的眼睛：“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只有在心里装着事的时候才会打成那样。”

　　“而那件事，我觉得和我有关。”

　　木行知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良久，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王楚钦从未听过的疲惫：“你知道你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意味着什么吗？”

　　王楚钦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木行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发出了刺耳的颤音，“你根本不知道。”

　　“你以为你知道，但你不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很久。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王楚钦看到她眼眶有些泛红，但她没有哭，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办？”

　　王楚钦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回答——否认，回避，愤怒，或者沉默。

　　他唯独没有设想过这种回答。

　　一种直白的、不加修饰的、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他的回答。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想知道答案，却没有想过知道答案之后要做什么。

　　木行知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你看，你根本没想过。”

　　她从茶几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王楚钦。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你回去吧。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王楚钦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那道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承载了太多东西。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住了，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转动。

　　“……对不起。”他说。

　　他没有等木行知的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