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璇玑在回廊上停下脚步，望着离泽宫那扇紧闭的门，指节捏得发白。

门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闷，像锤子敲在她心上。

“他是不是出事了？”她喃喃自语，眼眶泛红。

上次见司凤，他还笑着说要教她新的剑法。

怎么才过一个月，就变成了“闭关不见”？

旁边路过的小弟子听见了，好心劝道：“璇玑姑娘，别等了，司凤师兄练的是离泽宫的禁术。

向来不许外人打扰，连宫主都很少去探望呢。”

“禁术？”璇玑心头一紧，“什么禁术？会伤到他吗？”

小弟子挠挠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听说练起来很疼，要……要放血的。”

放血？！

璇玑手里的剑穗“啪嗒”掉在地上，她顾不上捡，转身就往离泽宫跑。

守门弟子想拦，却被她灵活躲开，像阵风似的冲进了宫墙。

“司凤！司凤你在哪？”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离泽宫的建筑飞檐翘角，像只沉默的鸟，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她循着咳嗽声找到一间石屋，门是虚掩着的。

璇玑推开门，本以为可以看见禹司凤，可屋内并无半分有人居住的样子令褚璇玑很惊奇。

璇玑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血腥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灰尘气。

石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些废弃的符纸。

地上的蒲团蒙着层灰，显然许久没人坐过了。

窗台上那盆兰草还在，叶片却蔫了大半。

之前被血染红的地方早已干涸发黑，像块丑陋的疤。

哪里有司凤的影子？连半点人气都没有。

“司凤？”璇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石屋里撞出空落落的回响。

她往前走了两步，手指拂过桌面，指尖沾了层薄灰——这里分明有好几天没人来过了。

那咳嗽声呢？

她猛地回头，看向虚掩的门，方才明明听得真切，就在这石屋里……难道是听错了？

璇玑咬着唇，不甘心地在石屋里转了一圈。

床榻是空的，衣柜门敞着，里面只有几件旧衣袍。

案上的砚台干得裂了缝，旁边压着几张未完成的符纸，墨迹早已发乌。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蒲团边的地面上——那里有个浅浅的压痕，像是长期放着什么东西，旁边还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桂花花瓣。

是那半块桂花糕！

璇玑蹲下身，手指抚过那道压痕，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

司凤明明在这里待过，可他去哪了？为什么要走？连句话都没留下吗？

“司凤……”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你出来啊，别躲了……是你师傅责怪你了吗？，你出来好不好？”

石屋依旧沉默，只有风从门缝钻进来，卷起地上的符纸碎片，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璇玑猛地回头。

以为是司凤，却看见两个离泽宫弟子站在门口，脸色慌张：“璇玑姑娘，你怎么闯进来了？这里早就没人了！”

“没人？”璇玑站起身，指着地上的压痕和桂花花瓣。

“那这些是什么？司凤明明在这里待过！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