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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48

综影视之在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路过

“有意思。”鬼牡丹被勾起了兴趣

“那我来问唐公子:得知你在神州的经历,乃至与方周的相遇,皆是主人缜密设计,你是何心情?……我猜,是愤怒。”

他说着,取下了代表愤怒的狰狞面具。

唐俪辞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转而拿起了旁边那副代表“愉悦”的、眉眼弯弯的面具:“不对,是愉悦。”

鬼牡丹非常不解:“愉悦?”

“因为唐某感谢他,”唐俪辞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真诚

“没有他的精心铺排,唐某便不会被方周捡到,也不会有那……美好的七年记忆。”

鬼牡丹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如果他有的话)受到了冲击。

但他没有纠结,继续追问:

“那么,唐公子得知,所经历的这一切悲欢离合、爱恨情仇,都只是为了将你打磨成一具合格的容器,容纳主人的意识,让他得以复生。这次的心情,总该是愤怒了吧?”

他再次拿起愤怒的面具,想要递给唐俪辞。

“又错了,班主。”唐俪辞淡然摇头

“想让我成为合格容器的,并不只有他。当我初入天人境,窥见一丝真相时,确曾有过愤怒。但再次经历,反复体悟,如今只觉……可笑。”

他看着鬼牡丹那因无法理解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知道对方那基于逻辑构建的世界,正在出现裂痕。

鬼牡丹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努力处理这超出他理解范畴的情感逻辑。

半晌,他抬起眼,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如今你已快胜了,为何还不杀了我?”

唐俪辞看着他,眼神深邃:“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鬼牡丹似乎听到了最荒谬的话语。

“因为你,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傀儡。”

唐俪辞语气肯定

“你有了好奇心,开始试图理解情感。这意味着,你正在诞生属于自己的‘灵’。如果你愿意脱离叶摩的掌控,不再为他做事,我愿意……放了你。”

“可笑!”鬼牡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类似情绪的波动,那是讥讽与自嘲

“我只是一个傀儡!傀儡的一生,注定脱离不了丝线的摆布!主人不死,谈何自由?!”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已然出手!

唐俪辞轻易化解了他的攻势,同时沉声道:“小石……就是叶摩吧?”

鬼牡丹攻势骤停,眼中首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什么?!”

这时,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正是小石。

他的表情不再懵懂,眼神变得深沉而沧桑,声音也恢复了成年人的低沉:“师傅……你怎么知道的?”

唐俪辞看着他,语气复杂:“因为我有一个……很厉害的神棍朋友啊。”

他早已将宋茴的提醒与自己的观察结合。

小石——或者说,叶摩,扭动了一下脖颈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身形在瞬间拔高、变化,恢复了原本成年体的样貌,气息阴冷而强大。

“柳眼……也早就背叛我了吧?”他冷声问。

“我一直在想,”唐俪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既然我拥有近乎不死的特殊体质,那么同为‘天人圣子’的一阙阴阳,你的本体……究竟去了哪里?直到看见你……我才明白,只有你最像我。你将自己的核心意识与力量,隐藏在了这具看似稚嫩的躯壳之下,以另一种形式‘重生’,并潜伏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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