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唐某再行猜测一番……”唐俪辞踱步,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
“阴阳法王想做之事,需要一具所谓‘完美’的躯体,与青铜通天柱。青铜通天柱他已通过权柄与鲜血铸得,缺少的,便只有这具躯体。”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鬼牡丹空洞的眼睛:
“白南珠以为断绝七情便能成就完美,而阴阳法王通过七情绝断的自己,知道真正的完美躯体,需要历经七情、遍尝人世悲欢,方能成就。
所以,他不能让方周在天都峰之战中死去。
因为,他要让唐某走上与他截然相反之路——被心怀大善的方周捡到,带回周睇楼教养,感受温情;
又让方周因唐某之故‘死去’,使方周的死成为唐某无法堪破的梦魇与执念,体会至痛。
他甚至需要‘我’回到过去,阻止‘他’杀死方周……过去的因,铸就现在的果;而现在的果,又成为过去之因。一个……完美的回环。”
话音落下,唐俪辞唇边似笑非笑,带着看穿命运轨迹的嘲弄。
鬼牡丹情不自禁地鼓掌:“精彩!又完美的分析!唐公子的意识与体魄,确实配得上这具完美的躯体。”
“唐某替班主可惜”唐俪辞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怜悯,
“阴阳法王的‘不完美’,或许有姑墨国逼迫之因。而班主你,却是从被制造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完美’……”
他看向那只扮演方周的傀儡,“因为你只是傀儡,没有被他赋予真正的感情。和他们一样。”
鬼牡丹眸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这细微的反应被唐俪辞精准捕捉。
他慢慢踱步上前,直视鬼牡丹那双试图模仿人类、却终究空洞的眼眸:
“方才我说班主演技拙劣,只因周睇楼这出戏,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人间八苦,若无感情,便不觉其苦;不觉苦,又如何能演得出其中滋味?”
鬼牡丹偏头想了想,竟流露出一种近乎求知的神态:“你教我。”
唐俪辞唇角微扬:“看来你虽然没有人的感情,却已经有了……人的好奇心。”
旁边的傀儡忽然开口:“好奇心害死猫,也害死傀儡。”
鬼牡丹挥袖,那具傀儡瞬间散落在地。
“不如,我与班主做个游戏吧。”唐俪辞提议。
“游戏?”鬼牡丹重复着这个词
“我游历人间时,确见过一些人家,教导幼儿时会与他们游戏。唐公子是把鬼牡丹……视作幼童?”
“唐某初来神州之时,不通人情,不明事理,”唐俪辞目光似有追忆
“方周便以幼童所读的《三字经》教导在下。由浅入深,由简至繁。”
鬼牡丹略作思考:
“意即,我尚不知何为感情,亦如人间稚子,所以唐公子以游戏教我。这……很合理。什么样的游戏?”
唐俪辞目光落在戏台边挂着的各色情绪面具上:
“阴阳法王设计了这么多圈套给在下,班主……不想知道在下的心情吗?班主可以问在下问题,并从这些面具中,挑选一副你认为符合在下心情的。”
作者我尽力解释清楚,原著可能比较多,看懂的可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