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沐浴在阳光下举办了这场被神所不祝福的婚礼。
哪怕他们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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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同我走。”
片尾的粤语老歌悠悠响起,梁朝伟的眼神沉在旧时光的烟尘里。
你托着腮,那点意犹未尽的心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叶舒华拄着胳膊,那一页写满高数公式的草稿纸险些碰到你的脸上。
叶舒华“再看一部!我想想,嗯…少年的你!”
马嘉祺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轻轻落在你身上。
教室中央,唯独你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划了一下。
马嘉祺“还看什么了,再过半小时放学了,自习。”
小马老师在班里,总也攒不起班长该有的那份威严。
所以背地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叫他“小奶马”。
叶舒华肩膀一塌,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百转千回的“唉——”。
行吧,这面子算是给班长大人挂上了。
宋雨琦“听说咱们学校,晚上下课9点45熄灯后教室如果有人在,而且刚好有七个人的话,就会出现诡异的事情。”
宋雨琦“你们知道吗?”
张元英“宋雨琦你有病啊!马上放学了你说这个!”
她声音拔高,胳膊上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小疙瘩.
张元英“我晚上还一个人走呢!”
说话时,眼风却不自觉地往你这边扫了一下。”
贺峻霖“嘛咪呗咪哄,妖魔鬼怪快走开,如意如意取我神经。”
林知语“…”
你捏了捏手指关节, 我是真想取你神经。
看着讨论声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连贺峻霖都开始跳大神了, 马嘉祺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那里已经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马嘉祺(头疼)“安静!”
晚上--9点35--
叶舒华“我的unny眉笔呢?!MAC子弹口红呢?!”
她的惨叫活像丢了传家宝。
张元英“你别急,我帮你找,你小点声!”
张元英压着嗓子,已经开始弯腰翻抽屉。
贺峻霖长腿一跨,三两步就从教室那头蹦到你桌前,变戏法似的从手心亮出半颗旺仔奶糖.
林知语“你有病啊!干嘛。”
贺峻霖“你奶叫我给你的,她怕你低血糖。”
你一把抓过糖,指尖触到糖纸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林知语“ …”
所以她知道你把另外半颗吃了然后给我吗?
毫无预兆地,眼前的一切被黑暗彻底吞噬。
你抬头,瞳孔在短暂的适应期后依然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轮廓。
这感觉太熟悉了,你心头一紧。
夜深人静,空气瞬间凝固,只剩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反而衬得这间教室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
然后,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欢脱的声音,硬生生撕开了这片死寂。
他似乎走错了片场。
贺峻霖“谁把我眼睛捂上了。”
叶舒华气到翻白眼,尽管黑暗中没人看见.
叶舒华“你有病啊!鬼才要捂你眼睛!”
贺峻霖“我操,是不是你!快说!”
叶舒华“我特么离你八丈远。”
她的声音从教室另一角传来,带着绝望。
叶舒华“ 我的MAC是不是被你踩了?!”
贺峻霖“那是谁?小语你在哪?别怕有我!嘛咪呗咪哄…”
林知语“…”
两个精神病,你在心里默默划了个十字。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是桌椅被轻轻推动的摩擦声。
马嘉祺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马嘉祺“好像是走廊电箱短路了,大家别慌,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回家吧。”
漆黑的教室里,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严浩翔靠在门边的墙上。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刚平复一点的空气再次绷紧。
严浩翔“你…确定,只是短路这么简单?”
贺峻霖“我去!严浩翔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懒得再听这些真真假假的惊呼与质问, 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却不是捂耳朵,而是先啪地一声,用力按亮了手机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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