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揪着诺克尔的后领,脚步不停往别墅的方向走。
诺克尔的意识忽然清明了几分,眼角瞥见街角那棵老槐树时,他猛地挣扎起来:“血小兄弟……这不是去在下住处的路,你要带在下去往何处?”
血低头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行……放我下来……”诺克尔挣扎得更厉害,“在下要回自己家疗伤……你莫不是疯了?”
“疯?”血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拽紧诺克尔的后领,“我疯也是被你逼的!你忘了游乐园那次?”
诺克尔骤然想起之前在小巷遇见血的那天,急忙辩解:“那是为了复活蛇夫座大人…在下也是为了大计……”
“大计?哈哈哈哈,当初用砖头砸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什么大计?”
诺克尔一时语塞:“血小兄弟……此乃误会……”
血却不再听他解释,拖着他继续往别墅走:“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到了别墅门口,血直接把诺克尔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诺克尔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血已经欺身而上,他双手撑在诺克尔身侧,将他困在沙发里。
“血小兄弟,你这般行径,若被冥兄看见,休怪他不念旧情。”
“你是说死神大人?”血挑眉,“他回来正好,让他好好瞧瞧你这副德行。”
诺克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休要得意,今日你对在下所做的一切,他日必百倍奉还。”
“哦?”血伸手捏住诺克尔的下巴,“百倍奉还?就凭你现在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血小兄弟,你若有种,便给在下一个了断,这般折腾,算什么本事?”
“本事?”血突然松手,从茶几上摸出一把小刀,在诺克尔眼前晃了晃,“我好不容易抓着个对付你的机会,也不知道是哪谁给了我一砖头?”
“在下不知你在说什么。”诺克尔别过脸。
“不知?”血笑了,“不过那天你跑挺快啊,拿着我到手的守护兽就开溜。怎么?现在落在我手里,就想装傻了?”
“你技不如人,被在下得手,有什么好说的?”
“那今天,也让你尝尝什么叫技不如人。”血说着,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
“你拿酒做什么?”诺克尔警惕地问。
“给你喝点啊。”血打开酒盖,直接往诺克尔嘴里灌,“你之前不是总说我酗酒?今天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诺克尔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血死死按住后颈,酒液呛得他连连咳嗽:“疯子……咳咳…NM……”
“怎么样,这酒不错吧?”
“在下才不喝你这破酒……有本事就杀了我……”诺克尔猛地偏头躲开。
“杀了你多没意思啊。”血把酒瓶往旁边一放,“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总是端着的家伙,醉了会是什么样子。”
说完,血再次捏住诺克尔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起酒瓶,又往他喉咙里灌。
“放开……”
血灌了半瓶才肯松手。
“这就受不住了?”
“你……”诺克尔刚想开口,就被血掐住了脖子。
“别动。”血说着,把酒瓶凑到他嘴边,这次却没直接灌,“闻闻,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酒,想必你也会喜欢这个味道,就尝一口。”
诺克尔偏头躲开。血见状,抬手扯开他的领扣,将剩下的半瓶酒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倒。
“你踏马……”诺克尔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血按回沙发。
“不喝是吧?那我就换个法子灌你。”血话音刚落,他刚放下酒瓶,诺克尔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你疯了?!!”血惊道。
“疯?”诺克尔轻笑,“比起血小兄弟……在下这点疯,算得了什么?”
“你这分明就是醉了!”
“醉了才好。”诺克尔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清醒时总被你捉弄……现在,该轮到在下了。”
“诺克尔,我警告你!你踏马别乱来!”
“警告?”诺克尔挑眉,“刚才对在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警告?”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血脖颈处的伤疤上,他一手掐住血的脖子。
“你想干嘛,别乱来啊!放开!”
“不放。”
只见诺克尔另一只手扯开他卫衣的帽子,露出他身上更多的疤痕。
“你干什么?!!”
“你总说在下装和善……可你呢?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又算什么?”
血瞬间愣住了,刚想开口,诺克尔却突然松开手,直直倒在了沙发另一侧。
“等…等下…?”血坐起身,看着倒在沙发上的诺克尔,一脸懵,“搞什么???”
他凑近一看,才发现诺克尔睡着了。
“呵…看来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