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公园人迹寥寥,而丝黛尔正喜欢这个时间段来公园,她坐在长椅上自拍。
“丝黛尔姑娘,好雅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立刻收起手机,转头望去,她看见诺克尔斜倚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又是你?”丝黛尔站起身,语气带着警惕,“有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诺克尔缓步走来,“在下听闻姑娘是守护兽,特来讨一样东西。”
“讨东西?”丝黛尔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茫然,“诺先生怕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哪有什么值得您惦记的?”
“丝黛尔姑娘不必谦虚。”诺克尔步步紧逼,“在下虽不才,却也识得守护兽的气息……处女座的星芒。”
丝黛尔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诺先生真会开玩笑,守护兽?那不是神话里的东西吗?我连星座运势都不信,哪会是什么……”
“姑娘可知蛇夫座?”诺克尔突然打断她,“那可不是神话。”
丝黛尔愣了愣,别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湖心亭,匆匆道:“没听过,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诺克尔却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留步。在下只求姑娘割爱,将守护兽的力量分在下一些,助蛇夫座现世,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丝黛尔低声骂了一句,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才发现前路早已被诺克尔用树挡住。她停下脚步,冷声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守护兽,你再纠缠,我就不客气了。”
“哦?纠缠?”诺克尔挑眉,语气带着戏谑,“在下耐心有限,姑娘若是装傻,休怪在下动粗。”
只见诺克尔指尖轻弹,将旁边的长椅翻倒。
丝黛尔盯着翻倒的长椅,猛地转身盯着诺克尔:“诺先生到底想怎样?我说了,我没有你要的东西。”
“既然如此,就别怪在下亲自取了。”
话音未落,地上的鹅卵石突然全部悬浮飘起,朝着丝黛尔砸来。
“NM!”丝黛尔低骂一声,蹲下身躲过鹅卵石,随手捡起一旁的粗树枝,朝着诺克尔挥去。
“姑娘这身手,可不像是普通上班族啊。”诺克尔轻松避开,似笑非笑,“何必再藏?”
“藏你个头!”丝黛尔冲上前,一拳砸向诺克尔。
诺克尔没料到她下手这么重,被打得连连后退,惊道:“姑娘好大的力气!”
“对付你这杂种,力气大才管用!”丝黛尔攻势不减,诺克尔试图操控垃圾桶和砖头砸向她,都被她一脚踹飞。

“怎么会…!?不好!”诺克尔被一块飞来的石头擦破额头,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抹了把血,脸色阴沉:“在下本想客气些,既然姑娘不识抬举……”
他将周围的树叶聚在一起形成龙卷风,丝黛尔看着眼前的龙卷,她心想若是用了守护兽力量定会暴露身份。
“怎么?不敢用守护兽力量了?”诺克尔嗤笑,“还是说,姑娘根本就不是……”
话没说完,丝黛尔突然猛地冲向漩涡,在被卷入前一刻,狠狠一拳砸在地面上。“砰”的一声,诺克尔操控的落叶龙卷被震得溃散。
“怎么会?我……”诺克尔话没说完,丝黛尔一脚踢向他的胸口。
“你疯了?”诺克尔捂着胸口站起来,不敢置信,“用肉身硬抗?你不怕五脏六腑碎掉?”
“总比被你这杂种看出底细强。”丝黛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好,很好。”诺克尔怒极反笑,“今日在下定要取你的力量,看看你这硬骨头到底有多硬!姑娘既不肯动用力量,在下便陪你玩玩。”
诺克尔刚举起拳头,就被丝黛尔接连揍了几拳。
“怎么?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挺横的?”丝黛尔语气带着嘲讽。
“姑娘倒是比传闻中野得多……”诺克尔喘着气,突然笑道,“难怪风钰兄总说你是头母老虎。”
“少提那逼!”丝黛尔被戳到痛处,攻势更猛。
“姑娘留情,莫要苦缠!伤足亦不可!”诺克尔被打得连连后退,最终踉跄着跪倒在地。
丝黛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要打吗?”
诺克尔抬头看着她,语气虚弱:“在……在下认栽……”
“滚吧。”丝黛尔挥了挥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卸胳膊这么简单了。”
诺克尔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离开公园。丝黛尔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才终于撑不住,她扶着一旁的树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另一边。
诺克尔一步一晃地走到公园外的巷口。
“哟,这不是诺克尔大哥吗?”血从小巷里走出来,“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被狗追了?”
“借过……在下要去疗伤……”
“疗伤?”血挑眉,“伤成这样,怕是回不去了吧?他绕着诺克尔转了一圈,“啧啧,谁把你打成这样?下手真够狠的。”
“与你无关……”诺克尔想抬手推开他,却浑身无力。
“怎么会无关?”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扯,诺克尔痛得闷哼一声。
“你……你放手!”诺克尔的声音颤抖着。
“放手?”血笑得更欢了,“放手了,哪还能看见诺克尔大哥您这副狼狈模样?”
“你别太过分……”
“过分?”血突然凑近他,“可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样啊。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现在被打回原形,多有意思啊。”
诺克尔下意识想躲,却被血死死按住肩膀。
“我警告你……再不停手……我……”
“你能怎样?”血突然松手,诺克尔没站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呀呀,连站都站不稳了啊。”血蹲下身,捏住诺克尔的下巴,“你现在这模样,真是可怜啊……”
诺克尔趴在地上,气都喘不上来:“血小兄弟……算在下求你了……放我走……日后定有重谢……”
“重谢?”血突然笑了,“我不要你的重谢,我就想看你这副战败的样子,真让人兴奋……”
“血小兄弟……我们是朋友……你不能……就这样……对我……”
“朋友?”血嗤笑一声,他站起身,抬脚踩在诺克尔的背上,“朋友就是用来取乐的,不是吗?你平时算计这个那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朋友?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他脚下的力道逐渐加重,诺克尔痛得发出一声惨叫,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再重点…再重点……再重点你就晕过去了……晕过去就不好玩了……诺克尔大哥,你再撑会儿,我还没看够呢……”
“你……呜……”诺克尔晕了过去。
“嘁,真不经玩。”血撇撇嘴,弯腰抓住诺克尔的后领,朝着巷外走去,“算了,先扔回你家去,死了,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