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钰家的客厅里。雪钰、风钰、丝黛尔和艾爱围坐在一起。
雪钰先开口:“规则都清楚吧?描述不能太明显,也不能说假话。”
丝黛尔摆摆手:“知道知道。”
“那行,开始。”雪钰看向众人,“谁先?”
风钰立刻举手:“我来!”他顿了顿,憋出一句,“那个东西,我特别喜欢吃。”
丝黛尔瞬间懵了,:“啊?啊?你再说一遍?”
“那个东西,你们都喜欢吃。”
丝黛尔彻底死机,半天没反应。
雪钰开口道:“我这个……一般用在脸上。”
“搁这对吗?”
丝黛尔回过神,说道:“这东西吃起来……不好吃。”(这能说吗?
“我嘞个不好吃。”
艾爱开口说道:“这东西……我一般每天晚上都用。”
“这东西它是甜的,还能榨成汁。”
“这东西有很多种。”
“这东西很常见。”
“这东西应该人人都买过。”
“开始投票。”雪钰宣布。
风钰率先说:“我投紫婆娘。”
丝黛尔立刻反击:“我投风钰。”
艾爱也跟着说:“我也。”
哎,怎么都投的我啊?搁这哪有错啊?”
丝黛尔摆摆手:“停停停,你倒是先给我说说,你喜欢吃洗面奶?而且还喜欢把它榨成汁??还说我们都喜欢吃?”
风钰愣住了:“哎,你们都洗面奶啊?啊?”
“那你说的是什么?”
风钰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葡萄。”
“难怪。”丝黛尔恍然大悟,
“我就不信了,下一局我还是卧底,再来!”
丝黛尔无奈道:“行啊。”
随后四人又各自抽了一张牌。
艾爱先开口:“这次我先来,这东西要定期打理。”
“这东西人人都有。”丝黛尔接道。
“这东西…可长可短。”雪钰说,
“这东西我每天都要用它来装一下。”
“这东西可以烫。”
“这东西可以体现气质。”(嗯对
“这东西可以剪。”
风钰突然喊停:“等等等等,雪钰,你认真的??怎么好看,你居然会忍心去剪吗?”
艾爱笑着说:“行了,开始投票。”
丝黛尔说:“我投风钰。”
风钰立刻回怼:“那我投你。”
“哎!ber你几个意思啊?”
“你又几个意思啊。”
“我不管,我就投你。”
“丝黛尔也没说错啊…发型确实可以体现气质。”雪钰说。
“看吧。”
风钰突然反应过来:“哎,不对啊,你是发型,雪钰也是发型,我也是发型,那卧底是……艾……艾爱??”
艾爱连忙摆手:“怎么可能,我的也是。”
风钰挠头:“哎,奇了怪了…”
“怎么?还不敢承认自己是卧底?”
风钰注意到丝黛尔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就是你这个紫婆娘!!!”
“呵…行吧,算你赢了。”说完,她拿出卡牌,上面写着“颜值”。
“厉害了丝黛尔。”雪钰惊叹道。
………
诺克尔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冥的别墅里。
“该死…”他环顾四周,发现血已经回房间了,于是迅速起身离开。
他走出别墅,溜到巷口,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心里想着:“昨夜之事…当真荒唐。”
就在这时,一块砖头突然砸中了他的头,诺克尔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他抬头一看,看见一个身影缓缓走近,那人手持镰刀,身穿黑色斗篷。
诺克尔认出对方,惊道:“冥兄…?方才那砖头…是你?”
冥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朝他走来。
诺克尔撑着墙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冥兄这是何意?在下与你虽非挚友,却也算得上盟友…你这般偷袭,未免有失风度。”
冥停下脚步,用镰刀勾起他的下巴,语气冰冷:“盟友?用砖头砸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那次是为了蛇夫座大人,冥兄乃死神,这点小伤…?”
冥冷笑一声:“小伤?我躺在那条巷子里的时候,你可是直接把我丢在那就走人了。”说着,他收回镰刀。
“你想怎样?杀我?你若杀了我,蛇夫座大人那边,你未必交代得过去。”
“杀你…?太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冥突然抬脚,踩在他脱臼的那只手腕上。
“冥兄!你这是做什么?!!”
“你欠我的,总得还。昨天在公园,我看你被那姑娘打成那样,打你一次,又砸我一次,这笔账,怎么算?”
诺克尔忍着痛问:“冥兄是想怎样?”
冥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绳子,扔在诺克尔面前:“自己绑上,跟我回去。”
“冥兄这是要软禁在下?”
冥站起身,“你也可以选择不绑,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诺克尔犹豫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最终还是拿起了绳子。就在绳子即将系上的一瞬间,他突然将绳子朝冥的脸上甩去,同时转身就跑。
可没跑多远,他的手腕就被冥抓住了。
冥扯着他的手腕:“跑啊,你跑啊,再跑一步,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残。”
“你别太过分!”
“比起你拿砖头砸我,这算什么?”
随后,冥拽着诺克尔往回走。
回到别墅后,冥把诺克尔扔在沙发上。
“你别欺人太甚!”诺克尔挣扎着想起身。
“再动,我就把你绑在沙发上。”
诺克尔僵在原地,只能死死瞪着他。
………
艾爱把卡牌往桌上一推:“来吧,最后一局,抽牌。”
风钰拿起牌翻开的瞬间,脸色一变。
“怎么了?不会又是卧底吧?”丝黛尔挑眉。
“怎么可能。”
“那行,你先。”
风钰硬着头皮开口:“我先就我先,这个东西应该都有。”
“这个东西我喜欢把它放在床头。”艾爱接道。
“艾姐,你认真的??”风钰瞬间瞪大眼
艾爱一脸疑惑:“这东西不都放在床头吗?有什么问题吗?”
“这东西我一般随身带着。”
“啊?紫婆娘你…!??”
“怎么?这很正常啊。”
“这个东西,我一般用来听歌。”
“这个东西…一般在厕所。”
“咳咳…这个东西很实用。”
“确实很实用,也很方便携带。”
“而且还有很多很多款式。”
“啊对对对。”
“搁这你又对上了?”
“这东西是方的。”
“哎,方…方的…??”风钰彻底傻了。
“行了,来投票。”
“我不管,我投风钰。”
“算我一个。”
“怎么又投我啊喂!??”风钰崩溃了。
“没理由,就是单纯想投你。”
“我投艾爱。”雪钰说。
“怎么又是我了,谁规定手机放床头不挺正常的吗?”
“好像也对…”雪钰点头。
“不过风钰你也是口味够重的,把手机放厕所里。”
“哎,你们都是手机啊?”
“对啊。”
随后,三人都把自己的牌拿出来,上面都写着“手机”。
丝黛尔挑眉:“不然?”
“我以为你们都是马桶,我搁这还寻思马桶这东西怎么用来听歌,怎么随身携带。”
“看来风钰你又输咯。”
风钰不服气:“不行,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