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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

阴阳眼:槐村异闻录

叶灵汐刚转身要走,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长椅上,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趴在书上睡着了,后颈处隐约露出块墨色印记,像朵蜷着的花。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是灵仙设的引——这女人被拽进《校霸竟然是我发小》那本书里了,得让她改了结局才能出来。

  叶灵汐走过去,指尖轻轻点在女人背上。那女人猛地惊醒,睫毛上还挂着泪,嘴里喃喃念着个名字:“阿哲……你别走……”

  叶灵汐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轻声说:“要是真能放下他,说不定结局真能变呢。”

  她掏出那本《校霸竟然是我发小》,翻开最后一页——原本印着女主与校霸擦肩而过、形同陌路的画面,此刻正慢慢变着:画面里的女主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校霸挥了挥手,清晰地说了句“再见”,然后转身走进人群,背影挺得笔直。而校霸站在原地,手插在兜里,望着她的方向,喉结动了动,眼里明晃晃的不舍。

  叶灵汐合上书,再看那黑衣女人时,她后颈的墨色印记淡了些,眼神也清明了些,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

  二蛋挠着后脑勺,瞅着书里校霸望着女主背影发呆的插画,漏嘴道:“这校霸明明就舍不得发小啊,眼神都黏在人家身上了。”

  叶灵汐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你还发现什么?”

  二蛋指着书页里的细节:“你看这儿——校霸兜里总揣着发小送的旧橡皮,女主早忘了这回事,他却天天带在身上。这不就是一直记着嘛。”

  叶灵汐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这不是重点,先查金黄光的来源。”

  两人走到吧台,穿旗袍的老板女人抬眼笑了,眼里盛着点说不清的意味,递过颗水果糖:“小姑娘好可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叶灵汐接过糖捏在手里,问:“您是这儿的老板?”

  “是啊,开店整十年了。”老板女人擦着玻璃杯,指尖在杯沿转了个圈。

  “没事。”叶灵汐拉着二蛋转身要走。

  身后忽然飘来一句轻幽幽的话:“有缘相聚便是劫,无缘呢,杨花柳絮都不相干。任他风月无边,抵不过一句‘恰逢其时’罢了。”

  叶灵汐脚步顿了顿,回头时,老板女人已经低头继续擦杯子,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二蛋摸着后脑勺,看着老板女人的方向:“这老板说的啥意思啊,听着怪玄乎的。”

  叶灵汐脚步没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脊:“别管了,先找到金黄光的源头。”心里却在回味那句“有缘相聚便是劫”,总觉得像在说什么。

  二蛋跟在后面,嘟囔道:“那校霸明明对发小上心,女主咋就记不住呢?换我肯定忘不了。”

  叶灵汐回头瞪了他一眼:“专心点。”目光扫过周围,忽然停在墙角那盏老式台灯上——灯光边缘泛着淡淡的金黄,和之前感应到的气息对上了。

  “在那儿。”她抬了抬下巴,二蛋立刻凑过去,伸手要碰台灯,却被叶灵汐一把按住。

  “别动,这光里带着点别的东西。”她盯着灯光里浮动的细碎光点,“像是……执念化成的。”

  二蛋缩了手,挠挠头:“执念?难道是那校霸的?”

  叶灵汐没说话,只是望着台灯,老板女人那句“任他风月无边”仿佛还在耳边打转,心里莫名沉了沉。

  叶灵汐合上书,指尖在封面划过,语气松了些:“没事,虚惊一场,走吧。”

  二蛋赶紧应着,转身时瞥见旁边书架上的《你是我的白月光》,眼睛一亮,抽下来揣进怀里:“这本我瞅着封面好看,买回去看看。”

  叶灵汐看了眼那书的封面——月光下的少年背对着镜头,手里攥着片银杏叶,倒和刚才书里校霸的背影有几分像。她没多说,只是加快了脚步:“再晚些集市该散了,得赶在关门前买些桂花糕。”

  二蛋颠了颠怀里的书,小跑着跟上:“等等我!买桂花糕记得多放糖!”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书里的风波像被风卷走的纸片,落在身后,渐渐淡了。

  图书馆老板望着叶灵汐离开的方向,指尖轻轻敲着吧台。旁边的秘书往前凑了凑,低声问:“老板,刚才那姑娘……要不要按规矩收回来?”

  “不必。”老板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每个人来这世上走一遭,该经历的躲不掉,由她去吧。”

  话音刚落,窗外“轰隆”一声炸响,一道闪电劈开云层。秘书抬头看了眼天色,脸色发白:“这雷打得邪门,怕是平衡世界又乱了——听说神王最近在乱造小世界,把神人恋的因果线都搅混了。”

  老板啜了口茶,淡淡道:“神人恋爱本就容易搅乱三界,不过自有定数。听说神女已经下凡了,她会理顺这些,与咱们无关,不必多管。”

  正说着,门口走进个戴墨镜的少年,怀里抱着厚厚的书稿,低着头走到吧台前,声音有点闷:“老板,这是我写的新书,想放您这儿寄卖,我还有很多存货。”

  老板接过书稿翻了两页,眉头微蹙。少年怀里的书忽然泛起红光,混着之前见过的金黄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他大概是被看得紧张,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有点红,半天没敢再说话。

  秘书在旁边冷声道:“我们这儿有规矩,书一旦收下,版权就归店里了,你可想好了?”

  “等等。”老板打断她,看向少年,“这书是你攒了三年心血写的吧?不必在这儿卖,去别家看看。”

  少年猛地抬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我想在这儿卖。”

  老板抬眼看向他的脸,顿了顿,语气更淡了:“不买。”

  “可是……”少年急了,抱着书往前递了递,“这书您要是收了,肯定能火,我有把握!”

  “命里有时终须有,强求来的,终究不是你的。”老板把书稿推回去,“你自己留着吧。”

  少年攥紧了书稿,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懂了。等您想通了,我再把合同送来。”说完转身就走,背影看着有点倔。

  秘书看着他的背影,纳闷道:“这人都来三次了,非盯着咱们店卖书,到底图啥?”

  老板望着门口,轻声道:“他这书里裹着太多因果,我受不起。况且……他本就不是人类。”

  秘书吓了一跳:“不是人类?那是……”

  “不该你知道的,别多问。”老板打断她,目光转向叶灵汐离开的方向,“倒是刚才那姑娘,怕是要干涉因果了。”

  秘书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叶灵汐”三个字,笔尖顿了顿:“就是那个有阴阳眼的18岁姑娘?听说她之前卖过自己写的书,结局都被改了……”

  老板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看着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窗外的雷声渐渐远了,图书馆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书架间的金光,还在轻轻晃着。

  两天后,叶灵汐正在家收拾药箱,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呜咽声,像有无数人在哭。她拎着剑出门,循着声音摸到村头那间废弃的瓦房,刚推开门,就见屋里飘着团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里裹着些模糊的影子,正往门缝外钻。

  “又是这些东西。”叶灵汐抬手结了个印,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对着雾气一点——“散!”

  雾气“嗤”地一声炸开,那些影子尖叫着往远处逃。她正想追上去,身后忽然袭来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有人在暗中催动鬼术,那些散掉的雾气竟又重新聚拢起来。

  叶灵汐反手抽出背后的木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手腕一转,剑刃劈开浓雾:“装神弄鬼的,出来!”

  眼看剑就要刺穿最前面那团鬼影,脚下忽然裂开一道黑缝,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伸手就拦住了她的剑:“住手!它这么可怜,别杀它。”

  叶灵汐猛地收剑,看着眼前的人愣了愣:“你是……”

  “我是范榆灵呀,很可爱的那个。”对方笑着眨眼,语气轻快得不像刚从黑洞里出来。

  叶灵汐皱眉打量她:“不对,你身上有白光,像是……早就死过一次了。”

  范榆灵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别瞎说,我有系统的,在这完成任务呢。”

  这时,旁边的树后走出个人影,是姜淮舟。他看着范榆灵,语气带着点无奈:“范榆灵,我等了你三天,还想跑?”

  范榆灵手一松,躲到叶灵汐身后,探头探脑:“你怎么在这?”

  姜淮舟没说话,几步走过去,伸手就把她从叶灵汐身后捞了出来,手臂一收搂住她的腰,声音放软了些:“回来了,就别再跑了。”

  叶灵汐赶紧抬手遮住眼睛,转身就走:“我去,大清早的秀恩爱,闪着我了,先走了先走了!”

  她刚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范榆灵似乎想说什么,跟着是一阵细碎的动静,想来是被姜淮舟堵住了嘴。叶灵汐摇摇头,加快脚步往家走——这俩人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药馆……

  张老板看着手里的账本,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盘账时发现不对了,库房里的药材明明出库记录清清楚楚,可实际盘点时总少那么几味,偏偏都是贵价的滋补品。

  “李管事,”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拍,“你再去查查,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李管事面露难色:“老板,前两次都查遍了,采买、入库、出库的单子都对得上,伙计们也都问过了,实在没头绪啊。”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是店里的小伙计慌慌张张跑进来:“老板,不好了!药铺门口围了好些人,说咱们卖的人参是假的!”

  张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着出去。只见门口站着个穿长衫的男人,手里举着支人参,正对着围观的人嚷嚷:“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回春堂’卖的野山参,看着粗壮,里面全是泡了药水的,我爹吃了不仅没补,反倒上吐下泻!”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已经开始附和:“我前几天在这儿买的当归也不对劲,味儿淡得很。”

  张老板气得脸都白了,刚要辩解,就见人群外挤进来个人,手里拿着个罗盘,径直走到那男人面前:“让让,借过。”

  是叶灵汐。她扫了眼那支人参,又看了看男人,突然笑了:“这参须上的泥土看着新鲜,其实是用胶水粘上去的,真正的野山参须子韧性好,你这一掰就断,糊弄谁呢?”

  她说着伸手一捏,那参须果然“啪”地断了,露出里面发白的芯子。男人脸色一变,还想狡辩,叶灵汐已经从包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粉末撒在参上,原本看着饱满的参身瞬间瘪了下去,还散出股怪味。

  “这是我特制的验药粉,遇着药水泡过的东西就会显形。”叶灵汐把瓷瓶亮给众人看,“至于你爹上吐下泻,怕是吃了别的东西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家里的食材出了问题?”

  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趁着人群议论的空档,灰溜溜地挤出去跑了。围观的人见真相大白,也渐渐散了,有人临走前还夸了句“回春堂的药还是靠谱的”。

  张老板这才松了口气,拉着叶灵汐往店里走:“灵汐丫头,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我这店的名声就毁了。”

  叶灵汐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你这库房的事,怕是也跟这些蹊跷事有关,我帮你看看?”

  她跟着李管事去了库房,刚进门就皱起眉——墙角的阴影里,正蜷缩着个模糊的影子,身上缠着淡淡的黑气,见有人来,嗖地钻到了货架底下。

  “就是它在捣鬼。”叶灵汐从袖里摸出张黄符,指尖一弹,符纸“呼”地燃起来,直往货架底飞。那影子尖叫着窜出来,却被符纸的火光逼得动弹不得,渐渐显露出原形——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看着也就十来岁,满脸委屈。

  “你为什么偷药材?”叶灵汐收起符纸,语气缓和了些。

  小丫头抽噎着说:“我娘病得重,没钱买药……我只能偷偷拿一点……”

  张老板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罢了,你娘得了什么病?我让伙计给你抓药,不用你偷。”

  小丫头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凶:“真的吗?谢谢老板!谢谢姐姐!”

  叶灵汐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范榆灵说过的“系统任务”,心里嘀咕:难不成这也是什么需要化解的因果?她摇摇头,管他什么任务,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这时,兜里的玉佩忽然发烫,是范榆灵发来的传讯:【灵汐!快来城西破庙!姜淮舟被缠上了!】

  叶灵汐心里一紧,跟张老板道了别,拎着剑就往城西跑——这俩人,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叶灵汐一路疾跑,城西破庙远远就透着股阴森气,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姜淮舟的闷哼声。推开门一看,只见他被几道黑影缠在房梁上,手里的剑掉在地上,额角渗着血,脸色发白。

  “姜淮舟!”叶灵汐喊了一声,抽出腰间软剑,剑气一扫,逼退了靠近他的黑影。那些影子怪叫着散开,又迅速聚拢,细看之下,竟都是些带着怨气的残魂,身上缠着和之前库房小丫头类似的黑气,只是更重些。

  “你怎么才来?”姜淮舟喘着气,挣扎着想挣脱束缚,“这些东西邪门得很,砍不散!”

  叶灵汐没答话,指尖捏了个诀,掌心泛起微光,往黑影中间一推——那光是至纯的阳气,专克阴邪。黑影果然惨叫着后退,身上的黑气瞬间淡了大半。“这些是被执念困住的魂灵,硬砍没用,得解了它们的执念。”

  她一边护着姜淮舟,一边留意黑影的形态,忽然发现其中一道影子总往墙角缩,那里堆着半块发霉的糕点。叶灵汐走过去,轻声问:“你是在等谁吗?等一个会和你分糕点的人?”

  那影子顿了顿,渐渐显露出个小女孩的模样,手里还虚虚捧着块糕点。叶灵汐想起附近街坊说过,年前有个小丫头在破庙等娘,冻饿而死,手里一直攥着半块糕点。“你娘没来,但她托我告诉你,她找了你好久,最后是笑着说‘我家囡囡最乖’才走的。”

  小女孩影子愣了愣,手里的“糕点”渐渐消散,她对着叶灵汐鞠了一躬,化作光点飘向窗外。其他黑影见同伴消散,躁动也轻了些,叶灵汐一一辨认,有的是想念未归的游子,有的是放不下未完成的手艺,她耐心说着听来的故事,帮它们了却心愿。

  没一会儿,黑影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落在姜淮舟身上。他松了口气,从房梁上跳下来,捡起剑挠挠头:“还是你有办法,我这剑在这儿跟烧火棍似的。”

  叶灵汐收起软剑,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下次别自己逞能,这些魂灵本无恶意,只是被困住了而已。”

  姜淮舟嘿嘿笑:“知道了。对了,刚才在这儿发现个东西,你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和叶灵汐兜里那块正是一对,“在墙角砖缝里藏着,上面刻的字和你那块能对上。”

  叶灵汐接过玉佩,两块合在一起,正好拼成“平安”二字,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暖光。她忽然想起范榆灵传讯里的慌张,说不定这玉佩,就是解开最近一连串怪事的关键。

  “走,回去找范榆灵,”叶灵汐拉着姜淮舟往外走,“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门外,阳光正好,风里带着春草的气息,刚才的阴森气一扫而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两块合在一起的玉佩,还留着淡淡的暖意,像是在说:所有的执念,终会被温柔化解。

  破庙的事刚了,姜淮舟就拽着叶灵汐往范榆灵的药庐跑,手里攥着那对拼合的玉佩,脚步急得带起风。叶灵汐被他拽得踉跄,忍不住皱眉:“慢点!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姜淮舟头也不回:“到了你就知道,保证是你关心的事。”

  药庐的门虚掩着,范榆灵正在晒药草,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叶灵汐的瞬间,眼里的温和倏地冷了下去,像淬了冰。叶灵汐愣了愣——这眼神,分明是藏着恨的,可她明明和范榆灵没什么过节,上次见面还好好的。

  “你怎么来了?”范榆灵的声音也硬邦邦的,手里的药杵重重砸在石臼里,发出闷响。

  叶灵汐刚要开口,姜淮舟已经抢过话头,对着范榆灵苦笑:“别冲她凶,那些鬼是我放出来的。”

  范榆灵猛地抬头,药杵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我说,破庙里那些魂灵,是我引过去的。”姜淮舟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笨拙的坦诚,“我知道你躲着我,也知道你……你心里那点别扭心思。我想着,你最在意叶灵汐,要是她遇着危险,你肯定会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范榆灵的眼神软下来:“我就是想找你问清楚,上次你传讯说‘玉佩有问题’,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躲起来?”

  范榆灵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她瞪着姜淮舟,眼眶却有点红:“你疯了?那些魂灵虽无大恶,可真伤着人怎么办?叶灵汐要是没应付过来……”

  “她应付得来。”姜淮舟说得笃定,又赶紧补充,“我盯着呢,真有事我早出手了。”

  叶灵汐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看看剑拔弩张的两人,又摸摸兜里的玉佩,终于忍不住插了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还有,范姑娘,你好像……不太待见我?”

  范榆灵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待见你?我恨不得让你离姜淮舟远点!”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叶灵汐心里,她更懵了:“我和姜淮舟就是朋友……”

  “朋友?”范榆灵突然提高声音,石臼里的药草被杵得粉碎,“那你总跟着他做什么?上次他受伤,你守在床边三天三夜;这次他闯祸,你又第一个冲过来!你知道不知道,他怀里那块玉佩,是我送他的生辰礼?”

  叶灵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范榆灵是吃醋了。她看着姜淮舟,见他一脸窘迫地拉范榆灵的袖子,嘴里念叨着“你听我解释,那是误会”,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叶灵汐拿起自己那块玉佩,对两人扬了扬,“既然你们有事要说,我先回去了。这玉佩……等你们理清了,我再来找你们核对线索。”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逃离什么。姜淮舟想叫住她,却被范榆灵狠狠掐了一把,只能眼睁睁看着叶灵汐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你掐我干什么?”姜淮舟龇牙咧嘴。

  “谁让你叫她?”范榆灵别过脸,耳根却红了,“还有,那玉佩……真是你找我的由头?”

  姜淮舟赶紧点头,从怀里掏出拼合的玉佩塞进她手里:“当然是!你看,两块合起来正好是‘平安’,说不定跟你说的‘问题’有关。不过……”他凑近了些,声音放软,“我躲着你,是怕你还在生我气。”

  范榆灵捏着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的火气早消了大半,嘴上却不饶人:“谁生你气了?我是气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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