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混合着铁锈的味道。严浩翔的膝盖还沾着碎玻璃,钥匙在他掌心烫得几乎要烙进皮肤。他盯着地上七个药瓶,瓶身上的名字清晰可见——那确实是他们的名字。
"这玩意儿真能让我们恢复原状?"刘耀文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张真源低头翻看笔记本,纸页间突然浮现出幽蓝色的图案——正是眼前七个药瓶的轮廓,下方还多了一行字:"饮下,即重生"。
贺峻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本子从他怀里滑落。泛黄的纸页上,一行蓝色文字正在渗出:"遗忘是最温柔的刑罚"。
"别碰它!"丁程鑫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他猛地抓起本子,却在触碰到封面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脖颈处,蓝纹像活物般蠕动。
马嘉祺缩在墙角,双手抱膝。婴儿啼哭声与火焰爆裂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回响。他抬头看向黑板,"解脱只需一口"几个字泛着诡异的蓝光。
"我想知道他说的'归位'到底是什么意思!"严浩翔突然起身,冲向药瓶。
贺峻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严浩翔甩开手,转向林墨,"你们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
林墨倚在墙边,手指轻轻抚过黑板上的字迹:"不是惩罚,是让缺失的部分完整。"他微微一笑,"你们的记忆都封印在这些药瓶里。"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张真源指着药瓶,"让我们喝下这些,然后呢?"
"然后你们就能真正回家了。"林墨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睡觉,"当年的事,你们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你还记得那场大火吗?"贺峻霖突然打断,声音颤抖,"那天我躲在衣柜里..."
"当然记得!"刘耀文咬牙切齿,"但我更记得亚轩在火场外等我们的样子!"
马嘉祺抱着膝盖,声音发颤:"如果那是我们共同犯下的错...我们一起承担..."
丁程鑫突然跪倒在地,蓝纹已经蔓延到耳后。他伸手想去够最近的药瓶:"够了...让我来...我已经..."
"不行!"严浩翔一把抓住丁程鑫的手腕,"我们必须一起决定!"
林墨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年你们也是这样说的。"
"你说'当年'?"张真源捕捉到这句话的漏洞,"你究竟..."
药瓶突然嗡鸣起来,蓝色烟雾缓缓升起。众人屏住呼吸,看着烟雾中浮现出的画面:火灾当晚,七个少年和一个身影并肩而立。画面中的他们脸上带着笑容,而那个身影——分明就是林墨。
黑板上的字开始发光:"解脱只需一口"。
严浩翔瞳孔骤缩。画面中的自己正对着镜头微笑——那是他以为早已遗忘的表情。他看见林墨站在最边上,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的钥匙。
"欢迎回家。"林墨轻声说。
药瓶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刺耳,蓝雾开始旋转。马嘉祺的手机自动亮起,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林墨,你还在镜子后面吗?发送时间:2003年。"
"等等!"张真源突然大喊,"这不对劲!"
但已经太迟了。蓝雾像活物般扑向众人,药瓶同时发出刺眼的光芒。严浩翔感觉钥匙在手中震动,耳边响起亚轩的声音:"别相信镜子..."
林墨的笑容更深了:"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