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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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问心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警员带着值班医生冲了进来。混乱中，刘耀文仍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他一手稳住纪思晚，另一只手按住耳麦急速下令：

隔壁房间，张极瞬间领会，身体前倾，牢牢锁定苏新皓的任何动作。苏新皓却并未试图起身，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目光穿透单向玻璃，仿佛能看见隔壁的混乱。

冲进来的医生迅速蹲下检查，他是市局特聘的年轻法医兼顾问——邓佳鑫，以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前沿生物技术的了解而闻名。他快速检查了纪思晚的瞳孔、脉搏和体温，眉头越皱越紧。

纪思晚蜷缩在地，意识模糊，身体间歇性轻微抽搐，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邓佳鑫抬起头，脸色异常凝重，他摘掉听诊器，语气肯定而急促：

与此同时，技术科传来更坏的消息：

刘耀文脸色铁青，目光在痛苦的纪思晚和隔壁冷静得异常的苏新皓之间扫过。

邓佳鑫看向刘耀文，语速极快却清晰：

“张真源”这个名字让刘耀文瞳孔一缩——这正是他们前期调查中，与“鸢尾”项目密切相关的核心科学家。

苏新皓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紧紧盯着单向玻璃，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张极立刻横跨一步挡住他的去路，手按在腰间。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那是源于记忆深处、对母亲白薇临终前类似症状的冰冷梦魇。与此同时，纪思晚那边的抽搐骤然加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刘耀文当机立断，一手稳住纪思晚，一手按住耳麦。

他目光如刀，扫过单向玻璃，与苏新皓猩红的视线隔空相撞，厉声补充：

张极侧身让开通往隔壁的门，但手始终没有离开警械。苏新皓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过去，却在距离纪思晚三步之遥时被张极牢牢按住肩膀，强制停下。

邓佳鑫已拨通电话并按下免提。漫长的等待音后，一个温和却带着明显疏离感的男声响起：

刘耀文俯身靠近手机，声音冷静得可怕：

电话那端，张真源的声音在片刻的沉默后再次响起。

一旁的张极听到这番近乎傲慢的推脱，额头青筋一跳，他猛地伸手夺过邓佳鑫手里的手机，对着话筒压着怒火低吼：

他话未说完，手机被刘耀文沉稳地按下。刘耀文重新接过。

张真源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平静，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审讯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纪思晚压抑的、痛苦的呼吸声。邓佳鑫已经指挥警员拉上了遮光帘，关闭了刺眼的主灯，只留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他示意大家尽量保持安静。

苏新皓挣开了张极的手，但没有再试图靠近。他靠在墙边，阴影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有紧握的拳头和死死盯着纪思晚的、燃烧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显示着他内心绝非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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