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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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亮刃

张极明显一愣，脸上闪过挣扎，但长期服从命令的习惯和对刘耀文的信任占了上风。他死死盯了黄朔一眼，枪口缓缓下压，但手指仍未离开扳机，身体依旧紧绷，保持在随时可以再次举枪射击的姿态。

刘耀文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回几乎与自己面贴面的苏新皓脸上。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掰开苏新皓揪着他衣领的手，只是任由他抓着。

然后，他极轻地呵了一口气，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了然的嘲讽。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档案上的记录，又像是在细数苏新皓身边那些已然暴露的“獠牙”：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黄朔身上。

他微微偏头，视线重新锁定苏新皓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纯粹的质问，而混合了一种复杂的探究：

他微微后退半步，脱离了苏新皓揪扯的力道，但目光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直刺苏新皓布局中最核心、也最隐蔽的一环：

张极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大脑在高压下飞速运转。他回忆起案卷中那些看似偶然却环环相扣的事件，苏新皓时而激进、时而蛰伏、时而精准反击的节奏……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也坚定了些：

他指的，正是那个他们尚未正式照面，却已在其布局中感受到无形压力的马嘉祺。

听到这里，苏新皓一直紧绷的、带着愤怒和防御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松开了揪着刘耀文衣领的手，他抬手，对旁边依旧举着匕首、吓得快哭出来的黄朔做了个“收起来”的手势。

黄朔手忙脚乱地把匕首塞回身上隐蔽处，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的目光落在张极身上，特意停留了一下。

他下意识问道，带着刑警的警惕。

苏新皓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对江城了如指掌的掌控感：

这话既像是恭维，又像是在暗示他自有特殊的信息渠道。张极后背微微一凉，意识到苏新皓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了解警方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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