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几乎成了两人的专属。黎栀会提前把真题集里的难题标出来，宋亚轩则带着补充的知识点卡片，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笔记上，把“串联电路分压”“三角函数公式”都染得暖融融的。
窗外的梧桐叶被夕阳镀上金边，黎栀揉着发酸的眼睛抱怨
黎栀化学方程式总记混，特别是酸碱中和那类。
宋亚轩没说话，从书包里掏出张便签纸，几笔就画了个简易的反应示意图，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烧杯，里面写着“记不住就想橘子糖的甜——中和了酸才甜呀”。黎栀看着便签纸笑出声，耳尖又开始发烫，把便签折成小方块，放进了笔袋最里层。
期中考前一周，学校突然通知要调整考场，黎栀的座位被分到了顶楼，她抱着书爬楼梯时叹了口气，转头就看见宋亚轩跟在身后，手里还提着两杯热奶茶。
宋亚轩顶楼风大，暖手。
手里还提着两杯热奶茶。“顶楼风大，暖手。”他把奶茶递过来，杯壁上贴着张小纸条，写着“电路题别慌，先画等效图”。黎栀接过奶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这次没立刻收回，只轻轻说了句
黎栀你也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别死磕，先检查前面的。
考试结束那天，两人在教学楼门口撞见。宋亚轩手里捏着准考证，笑着晃了晃
宋亚轩感觉这次物理能上九十了。
黎栀也笑，从书包里掏出颗橘子糖递给他
黎栀喏，庆祝考完，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
宋亚轩接过糖，没立刻剥开，而是放进了口袋，又从书包里拿出个新的篮球钥匙扣——这次铭牌上刻着“L.Z”和“Y.X”，并排靠在一起。
宋亚轩之前那个旧了，这个给你。
他把钥匙扣递过去，耳尖难得红了
宋亚轩以后要是还有不会的题，不管是不是备考，都可以找我。
黎栀接过钥匙扣，金属冰凉的触感里藏着暖意，她抬头看向宋亚轩，春日的风又吹起梧桐叶，沙沙声里，她轻轻点头
黎栀好，以后都一起。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夏初的风渐渐带了些热意，教室后墙的倒计时刚撤下，新的分科意向表就铺在了课桌上。黎栀捏着笔，指尖在“物理”和“历史”两个选项上反复摩挲——她偏爱电路里的逻辑推演，却也放不下史书里的波澜壮阔，犹豫间，桌角突然多了块橘子糖。
宋亚轩还没选好？
宋亚轩的声音落在耳边，他手里也捏着一张意向表
宋亚轩我问过老师，选物理的话，以后还能一起听竞赛课。
物理+化学”，笔尖顿了顿，又想起之前一起解电路题的午后，他悬在卷面上方的笔尖，和便签纸上歪扭的烧杯。
那天放学，两人绕着操场走了两圈。宋亚轩踢着脚下的石子，突然说
宋亚轩其实你选历史也没关系，我可以陪你背时间线，就像你之前陪我练物理大题一样。
黎栀咬着橘子糖，甜意漫进心里，却摇了摇头：
黎栀我想选物理，
她抬头看向宋亚轩，眼里映着夕阳
黎栀这样以后就能一起解更难的题，一起去看竞赛的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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